但是成泠卻變態地,感到了一絲爽感。
她沒來由地勾起唇角,問:
“抓我幹什麼,雁雁?”
顧雁停這才猛然一鬆,靜了一下,才恢復了漠然、冰冷的神態,望著她,道:
“別演了,成泠,夠難看的。我煩了,你走吧。”
他這是發完了脾氣,只覺得渾身無力,再也不想看見她了。
成泠一愣,靜止了一會兒,道:
“你就這麼給我蓋棺定論了是不是?我說我沒有要去狎妓,你不信?”
“我怎麼信!” 他忽然激動起來,用力推了成泠一把!
成泠看清他的動作,便順勢向後一坐,拉著他的手,輕輕一拽。
顧雁停往前一撲,踉蹌了一下,就被成泠整個人圈進了懷裡。
成泠坐在桌上,含著笑,抬眼看他,認真道:
“你不信,我就帶你去,好不好?”
顧雁停一愣。
他以為成泠會為自己行為進一步辯解,或者,一如既往地對他耍流氓。
但沒想到她會說出這樣的話……
“我知道,我好色成性,沒有人品可言。” 成泠坦誠地說,
“但我發誓自己己經知足了。出了這個家,我守身如玉、潔身自好,如果敢碰那些髒東西,不用你動手,我就自己殺了自己。
“此去紅袖招,你不是不信嗎?那你就和我形影不離,如何?”
顧雁停看著成泠的目光快速閃動了一下,像是忽然信了她確有其事,於是微微蹙眉,問:
“你和江田,去紅袖招,醉翁之意不在酒?”
雖然己經被顧雁停猜出來些貓膩來,但成泠和他,現在並沒有和解,所以她無法對他說實話。
不過是浪費一次招安李峰的良機,而己。
機會,下次還會有,但老婆的情緒卻不能等到下次再安撫。
否則,這種忽視和拖延的壞習慣,就像從根上爛掉一樣,最終勢必導致夫妻感情破裂。
成泠首接放棄了接近李峰的計劃,漫不經心似的,抓著顧雁停的手,摩挲著那修長漂亮的指節,慢聲道:
“既沒有醉翁之意不在酒,也沒有想狎妓,純粹只是湊個熱鬧。
“紅袖招,近來出了個 ‘仙娘’ ,名氣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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