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幹什麼？” 顧雁停慢慢咀嚼著那一小口瓜子仁，香氣佈滿了口腔。
“看你。” 她說。
顧雁停不以為意，道：“有什麼好看？”
“好看。” 她說。
“……”
顧雁停靜了一下，道，“飢不擇食。”
“不是。” 成泠盯著他首搖頭，“你是我的，我愛看。還想吃。”
顧雁停一愣。
他目光落在她臉上，不知道應該為她的誠實鼓掌，還是為她的放浪給她一巴掌，半晌，吐出兩字，道：
“做夢。”
成泠卻微微一笑，道：
“還有一口呢，吃吧。”
顧雁停乾脆將那一勺飛速喂進嘴裡，將小碟和銀勺雙雙一拋，道：
“來吧，看看你的天眼，怎麼找到這的？”
成泠見他一點都不哄她了，有點失落，但隨即就收回了心思，道：
“天眼在這裡。我想你的時候，它就睜開眼睛。
“我一走到門口，它就看到你坐在整個紅袖招位置最好的雅間裡，往外瞧著它。”
她指著自己的心臟。
顧雁停靜靜望著，沒有很意外，卻問：
“……它總是睜著眼睛嗎？”
雅間裡一時沒有人說話，空氣安靜得，像掉進一個脆弱的氣泡裡。
成泠攥了攥手心。
他既不要她，又要如此勾著她，算個什麼事兒……
“你明明不愛我，聽見我說 ‘是’ 又如何，想借機羞辱我嗎？” 她說。
顧雁停卻微微低眼，拿起茶盞，吹了一下，慢聲道：
“逗逗你……而己。”
顧雁停墨色的眼瞳，淡淡掃了一眼那碟瓜子仁，又把目光移向窗外，看著樓下還在人堆裡掙扎的江田夫婦，靜了會兒，才揚聲對屋外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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