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下眼瞼，
手卻一用力，就把他從座椅裡提了起來，摟著他的腰向後坐到了桌子上。
她把頭埋在他身上，沉悶道：
“不做了，你給我抱會兒。”
“成泠……”
“嗯……”
“你……別不高興了。”
“好。”
“我答應，讓你晚上留在定國公府。”
“嗯……嗯？” 成泠抬眼瞧他，情緒瞬間好起來，問，“講真？”
顧雁停微微挑眉，笑道：
“難道是假的？”
“真的。” 她說。
“真的假的？” 他笑著鬧她。
“真的真的。” 她守得雲開見月明般，笑起來，“好雁雁，你果然是這個世界上最慷慨的富豪。我果然沒娶錯人。”
顧雁停被她一頓彩虹屁按摩，樂道：
“誒我發現你這個人，只圖色，不圖財，是怎的？”
成泠就笑眯眯地，緊緊抱著他，道：
“那些都是小芝麻，全都加起來還比不上你的一個腳趾頭。而我愛你愛得昏頭轉向，在我眼裡，什麼都不如你的人重要，哪兒還有空去撿那些小芝麻呢？”
顧雁停臉有點熱，覺得成泠還是太會哄人了，要是不留神，都要稀裡糊塗地被她騙了去。
“你光是油嘴滑舌，都能一騎絕塵。” 他說。
成泠不但不以為恥，還得意地說：
“我可是成了婚的人，油嘴滑舌又如何？我有老婆呢？”
她得意地哈哈笑，埋在顧雁停身上，心情彷彿雨過天晴般大好。
顧雁停被她感染了一下，竟然不忍心反駁她。
她又道：
“你現在同情我了是不是？我現在是病人，情熱沒退，你得本著慈心，不準從我身上下去，知道？”
顧雁停覺得她真的挺逗，笑著瞧她，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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