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將李峰的髮絲吹得凌亂，本不突出的外貌，更顯幾分頹相。
他一時沒說話。
成泠道：“你舉止猥瑣，威脅他人安全，本宮可不會包庇。我現在就把你移送京兆衙門。”
她要毀了他的名聲。
李峰一震，猛然抬眼看她，道：
“殿下！不是！
“我未曾冒犯過蘇……仙娘！在她房頂，只是等她回來……我什麼都沒做過！”
成泠不語，只是神情不善地看他一眼。
“你自白與她情分不淺，卻為什麼不好好待在堂前？”
李峰有些窘迫，但到了這個份上，若是再不陳情，恐怕真的要被長公主扭送京兆府。
自己打不過她，萬一真的送去了，就算最後沒有受刑，也會流言蜚語西起，導致自己仕途堪憂。
更重要的是，仙娘那邊，也瞞不住！
李峰連忙道：
“殿下開恩，微臣只是不想待在前樓，因為……不想看見仙娘那樣……”
“不想看見？”
“是，微臣不想看見……仙娘淪落至此，日日侍奉來往恩客，並非自願，也非喜事……微臣不忍見之。”
“嗯？”
“微臣自視清高，以自己與眾人不同，不想成為那一個個恩客，也不想消遣仙娘。故而，微臣不想待在那裡。”
成泠“唔”了一聲，尚算滿意，道：
“那你為何待在她房頂？”
李峰卻低頭，叩上瓦片，道：
“微臣……想要離她近一點……故而待在這裡。”
每天晚上，仙娘都會回來，他便待在這兒，等著她回來。
成泠卻有些好奇，首白道：
“她確實是……賣藝，不賣身麼？”
李峰的身體微微一僵，半晌沒言語，然後良久才道：
“從前是那樣……但這地方，吃人不吐骨頭……如何容得下她的清高？”
成泠了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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