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舒禮稍稍一怔。
成泠便把老七和周崇的事講了。
遲舒禮臉上的表情瞬間變了變，那雙似喜非喜的眼睛神色倏然沉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極靜的涼意。
他蹙著眉頭，隱怒道：
“那種蠢東西，也敢動老七？老七平日就是對這種人太客氣，才叫別人蹬鼻子上臉！”
成泠頗覺舒坦，道：
“正是，老七說要剝他一層皮。”
“你呢？” 遲舒禮轉眼看她。
成泠笑道：“我要他的命。”
遲舒禮慢聲道：“所以你來找我是？”
“兩件事不可偏廢，所以我的意思是，先扒他的皮，再要他的命。”
她像一隻笑面虎。
遲舒禮慢條斯理地往她碗裡放了一塊辣子雞丁，道：
“我去替老七折磨折磨他，然後老五再走個程式，把他砍了。張崇現在在京兆府？”
“嗯。”
遲舒禮笑了一下，眼尾卻還留著一點冷意，聲音不大，卻很安定，道：
“你放心，讓老七在府裡好好歇著，這件事，準保他滿意。
“不過，回頭我去賦青茶樓，可不付錢。”
成泠笑道：
“我替你做中間人，回頭他還得給你貼點錢。”
遲舒禮也樂，瞧瞧她，笑道：
“免了！省得你吃回扣！
“擇日不如撞日，過了這陣，那小子的小腦筋就開始想多了，事情還會變性，我今天就得去一趟。”
成泠笑眯眯道：“老西果然有謀算。”
遲舒禮卻緩了緩，有些遺憾，道：
“本來今天挺高興，被張崇那廝一攪和，我也不高興了。”
成泠卻曖昧地瞧瞧他，道：
“等我吃飽飯，我能讓你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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