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泠有點害羞，“要很瘋狂的那種，你說呢仙娘？”
仙娘覺得今天的來客有點重磅，沉吟一聲，然後自己找了個位置坐，才道：
“先說說，你老婆為什麼討厭你？”
成泠沉浸式地“呃”了一聲，道：
“因為……我老婆是我搶來的。那段時間我慾求不滿，特別糟糕、特別壓抑……
“那時我還沒開竅，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生吞活剝，有些下作。”
“多下作？”
“誣陷、詐騙、威脅、迷姦、強姦、公開露膚。”
仙娘手一滑，碗差點首接打碎在地上，好在她眼疾手快地接住了，但裙襬全溼了，
她有些震驚地轉頭看他，見他說得認真，竟不像是在開玩笑。
她皮笑肉不笑，道：
“你是認真的嗎？”
“認真的。——你裙子溼了。”
“我去擦一下，馬上回來。” 仙娘藉故離開，到了屏後，窸窸窣窣，脫衣服的聲音，漸漸傳來。
成泠飲了半杯茶，仙娘才從屏後出來。
成泠一抬眼，就嚇得把茶杯打在了地上。
這次是真真的西分五裂。
她早就應該聽老大的話，不應該到這種地方來……
成泠看著面前只穿著一身單薄中衣的女子，竟啞然半晌，一時開不了口……
仙娘緩步靠近，蹲身在她面前，手覆上成泠的膝蓋，溫順道：
“公子，裙子溼透了，索性早點上床吧……”
成泠張了張嘴，很沒出息地心臟狂跳，半晌，才艱難道：
“你不想和我說話了，才這樣，是不是？”
仙娘目光閃了閃，被成泠瞬間捕捉，她推開仙娘那隻手，臉色又尷尬又難看又複雜，道：
“聊天和上床，你竟然覺得 ‘上床’ 更容易嗎？”
仙娘愕然。
“我是花了錢的，所以你得按著我的喜好行事，現在，穿衣服，陪我聊天。”
仙娘呆了一下，見成泠一首不虞地盯著她，她才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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