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濤:“ 我不知道你是第一次,但如果你願意,我可以照顧你,彌補你…”
卿濤的話讓玉清更加的愣神,這個人說什麼?他明明是一隻妖,為什麼要這麼說?她不應該是壞人嗎?為什麼,為什麼和想象中的不一樣?
玉清:“ 你是妖,怎麼可能會變好,難不成,你還會放了我的同伴不成?”
玉清死死咬著牙,一臉嚴肅的看著他,她才不會相信腰有好的,一定又是在打什麼如意算盤。
卿濤:“ 好,我會放了她們。”
此話一齣,玉清徹底矇住了,直接變出了一把箭矢,刺向卿濤的脖子,可是還差一公分就停了下來。
「葉梓,你為什麼總是使用封印之矢?破魔只矢不是更好嗎?」這是她問過葉梓的一句話。
而葉梓的回答很簡單「這個世界上,不是所有的妖都是壞妖,他們一定也有好的存在,他們只是為了生活,為了變強而去傷害人類,一定是有苦衷的,我想聽聽他們的苦衷,想幫助他們。」
卿濤沒有任何的反應,也沒有反抗,他從始至終都不想傷害人類,可是這個女人引起了他的興趣,他想知道這個女人的一切,為什麼她會這麼的不在乎貞潔。
寧可救別人也不願意說出照片中那個女人的位置。
玉清緊緊握著箭矢的手遲遲刺不下去,她大口喘著粗氣,為什麼,為什麼就是下不去手。
「或許,細心教化,他們說不定還能和我們成為朋友呢!」
葉梓的話再一次從腦海裡蹦躂了出來,玉清直接將箭矢扔到了一邊,緊緊的抓住了卿濤的衣領,她的表情很不自然。
玉清:“ 為什麼?為什麼不躲?…為什麼不反抗,為什麼不直接殺了我?…你明明不是好妖,為什麼要這樣?…明明奪走了我的第一次,卻要信誓旦旦的說要補償我?為什麼?為什麼?”
玉清不明白,她真的不明白,面前的妖可是抓走了所有巫女的罪魁禍首,拿走了自己的貞潔不說,居然還要補償自己,為什麼?
這和她想的完全不一樣啊!
卿濤:“ 父親曾說過,人類是脆弱的,渺小的,但也是最容易受傷的,但也是需要被保護的,只要妖不去觸犯人類,他們就不會傷害我們,但是極少數的妖才會這樣想…”
想起父親的話,似乎還在昨天,父親在死前告訴過自己,“作妖,還不如做人,妖不強大隨時都有可能被殺,做人可以躲在那渺小的房子裡苟且偷生,做自己想要的生活。”
“妖的邪念太多,父親最大的過錯就是害了那個女人三次,她的三生三世確實我的一輩子,若有機會,你要強大起來,請替我給那個女人道歉,是羅剎鬼帝最在乎的人。”
之後父親便離開了這個世界,他愧對於所有人,也愧對於宮蘇殿和那個被他害慘了的女人。
卿濤:“ 我想要變強,之所以抓你們是因為想證明我很強,另一個原因是因為,想把這個女人引出來,主要是有很多事情和她說,可我沒想到,卻害了你…”
卿濤也很自責,但是他更多的是想負責…想讓面前這個女人好過一點。
玉清:“ 我不需要你的補償,我只需要你把她們都放了,以後別再出現在我面前。”
玉清黑了臉,或許真的如同葉梓所說的那樣吧!「世間萬物皆苦,妖也是有苦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