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葉梓看不到的角落,宮蘇殿一處幽暗的地方承受著魔劍帶來的痛苦,而宮蘇狂歌則是給他儘可能的輸送力量的本源,讓他不被魔劍消磨意識。。
幽暗的密室深處,只有幾縷從石壁縫隙滲進來的微光,勾勒出兩道模糊的人影。
宮蘇殿盤坐在冰冷的石臺上,赤裸的上身佈滿了蛛網般的黑色紋路,那些紋路像活著一樣,緩慢地在他皮膚下游走、蔓延,每蠕動一寸,他的眉心就皺緊一分。
汗水順著下頜滴落,在石臺上洇開深色的漬痕。
他身側的魔劍斜插在地,劍身繚繞著若有若無的黑氣,像一條貪婪的蛇,不斷汲取著宿主的生命力。
宮蘇狂歌坐在他身後,雙手抵在他背心處,掌心翻湧著暗紅色的光芒。
那是鬼族本源的力量,醇厚而深沉,像凝固的岩漿一樣源源不斷地湧入宮蘇殿體內,與那些黑色紋路對抗、拉鋸。
狂歌的臉色也肉眼可見地蒼白下去,歲月的痕跡在他眼角眉梢愈發明顯,但那雙泛著暗紅幽光的眼睛依然銳利,手也沒有一絲顫抖。
宮蘇殿:“ 父親,夠了,不用再輸送本源了!”
宮蘇狂歌:“ 閉嘴,你要是有個好歹,葉梓怎麼辦?你們經歷那麼多世,難道這一生你要拋棄她?”
宮蘇狂歌很兇,不,應該是對他的兒子很兇,從小如此。
但是他就是因為知道他和葉梓之間的事情,所以才剛開始見到葉梓的時候,不願意讓兒子娶她,可是這個女孩並沒有壞心思,兒子又堅持,他最終也只能隨他去了。
宮蘇殿:“ 我才不會拋棄她,哪怕我死了,還有下一個我。”
宮蘇殿知道,哪怕本體死了,他還有分身不是嗎?
他才不怕。
宮蘇狂歌:“ 就你那些分身?個個都不如你,你覺得你死了,他們就能夠好好和葉梓在一起?”
宮蘇狂歌調侃著,他兒子的分身都不如宮蘇殿的萬分之一,雖然他總是對他兒子冷臉,但是他就是這樣的。
宮蘇殿:“ 這話愛聽,待會直接把魔劍封印後就去找我媳婦去。”
宮蘇殿笑了笑,想起葉梓的笑容,他就很想她。
宮蘇狂歌:“ 不要命了,她在末世空間裡,你自己特意調的任務,你主動去找她,你覺得她看不出來嗎?”
葉梓雖然有時候不太聰明的樣子,但是看人的表情,和臉色也會知道,這個人實際身體的情況,宮蘇殿這樣的狀態,她怎麼可能看不出呢?
宮蘇殿:“ 我直接說沒休息好就行了,只要是我說的話,她都相信。”
宮蘇殿自然是很自信的,畢竟葉梓一直都相信他。
宮蘇狂歌:“ 隨你…”
宮蘇狂歌不想管這個兒子,他對葉梓的愛,他自然是知道的,不然兩個人也不會有一對兒女。
…
兩人封印好了魔劍,然後宮蘇殿就感知到了,葉梓小梓發高燒了,而且還是朔月時間,葉梓的情況,居然這麼的不好了嗎?
夏逸晨究竟在搞什麼,一個人都看不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