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時間到了，但目測這位司董並沒有打算放他倆走的意思，旁邊的吳主管有些不耐煩的動了動，指他手錶，打了個眼神，只是方暉都當看不見了。
吳主管看著沒反應的總監，也只能忍著，領導都沒動靜，自己自然不能動，這點職場操守他自問還是懂的。
“方總監，你確定全部專案的資料都在這兒了嗎？”終於，司晨檸開口提出了第一個問題，同時將最後一本看完的檔案放最右邊那疊的上面。
“是的，司董，有什麼問題嗎？”方暉不解的問。
“哦？”司晨檸靠在椅背上，指著桌面被自己分出來的檔案，“SN的那份在哪兒，找出來給我。”
“司董，SN並沒合作，您如果看了新聞應該知道。”吳主管在一旁突然插話。
“你們這是當我是傻子嗎？”司晨檸收起來臉上的和悅，突然冷冽的問話，讓空氣中的溫度驟降，“我是不是說過，所有參與的，無論成不成的都要整理給我。”
方暉心頭一緊，原本想著賭一把，把SN專案的抽了出來，司董剛回國應該並不清楚，沒想到.......
吳主管剛想繼續開口，司晨檸盯著方暉的眼睛：“方總監你怎麼說？”
“我.......”怎麼說，總不能說因為怕發現SN合作失敗的事中有自己參與一腳就抽掉了吧。
司晨檸似乎並不期待他的回答，而是看向吳主管，“說起來我昨天還看到前天下班前，電腦裡SN的專案資料資訊最後是由吳主管你調閱的。”看著吳主管有些慌張的目光，繼續說“既然你說沒參與，那為什麼公司系統裡有它的記錄，吳主管。解釋一下？”
方暉和吳主管兩人沒想到司晨檸己經提前看過電腦裡的記錄，兩人都心虛的不再說話。安靜片刻後，還是方暉開聲：“對不起，是吳主管說錯了，有SN的，可能是我裝訂的時候漏掉它了，我現在馬上讓人送來。”
說完他趕緊給助理打了個電話，讓他把漏了的那份資料送上來。
“好，那在送上來了之前，我們先說說其他的。”司晨檸將手伸向左前方的那疊檔案，“這一年裡面專案丟失率高達65%，原因是什麼？”再說說這個她只想旁邊那疊檔案，“這些專案的投入以及收益，都與預估有巨大差異。”
“解釋一下吧。”司晨檸靠著椅背看著前面兩個人，一副給不出一個合理的解釋都別想安然離開的樣子。
一首到陳之夏敲門進來，這兩人都沒有說話。
“司董，這是方總的助理送上來的資料。”陳之夏把檔案交到司晨檸的手上後便離開了。
最終還是方暉先開了口：“司董，這專案的競標哪會有常勝將軍，總是有成有敗，是我們在前期準備不足，這個......我們會回去檢討反思的，至於這......專案上預估有差異，畢竟現實中往往會遇到些不可預測的意外導致，也在所難免。”
這話說完，方暉自己心虛得冒汗，自己都覺得這番話沒有說服力。
“是嗎？”司晨檸的筆再一次敲擊在桌子上，看來是真當我是傻子，但她並沒有拆穿他，“都是這個原因？既然這麼嚴重的問題，為什麼到現在才來說反思！知道問題的嚴重性，為什麼沒向上級反饋！”
司晨檸將拿過來的那份SN專案的檔案扔在了方暉面前，嚴厲的說：“SN專案上寫著是方總監你負責，當初司氏的背調資料，是你做了手腳？”
“司董......”方暉突然驚恐的睜大了雙眼，臉色慘白，為什麼她會知道！
“吳主管。”司晨檸突然的一聲讓吳主管整個人被嚇了一跳，他以為自己安靜的坐在一旁可以減輕存在感。
“司......司......司董。”吳主管用他那控制不住的顫抖聲回覆著，“這......這前提投入.....過大，導........導致專案......專案虧損，也......也是，我們也不想的。”
“專案虧損？”司晨檸冷笑一聲，“我可沒說這些都是專案虧損的，你在緊張什麼？”
“我......我.......”吳主管圓潤的腦門上開始大顆大顆的滴落著冷汗。
“不過我倒是發現了個很有趣的現象。”司晨檸從檔案裡抽出了幾份扔到他的面前，“失敗了的專案裡面，有一半的負責人或參與人，都有你的名字。解釋一下，巧合嗎？”
此時的吳主管己經早己說不出話來，雙手己經在腿上顫抖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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