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所謂,問心無愧就行。”司晨檸隨意的靠在椅子上,不用想都知道吳民峰會罵自己,可又能怎樣呢?
問心無愧嗎?陳之夏思慮再三,她不想自己的老闆真如吳民峰罵的那樣遭報應,小心問了出來:“可是,您不是答應了他,只要他坦白就會放過他嗎?”
這話一說,司晨檸坐首了,單手撐著下巴,疑惑地望著陳之夏:“我什麼時候說過他坦白了就不報警了?不過是給了他兩個選擇,要麼在這坦白了再去警局,要麼就去了警局再坦白,結果都是一樣,順序不同而己。”
好像是這麼個道理......再次沉默了的陳之夏,回憶起整個過程,確實司董並沒說過只要吳民峰坦白了就不會報警,一切都是他們自己會錯意了。吳民峰這波輸的,不冤。
她在心裡默默為老闆寫個服字,微微鞠了個躬:“那司董,沒什麼事的話,我先出去了。”
看著之夏離開的背影,司晨檸仔細翻看這方暉留下來的證據,她將硬碟連線電腦後,電腦裡顯示了裡面是滿滿的工作記錄以及各種對話錄音。
她將裡面的東西一個個點開來看,沒多久,高明軒敲門進來。
“司董,這個是司總重新提交的方案。”說完他將手裡的檔案放在桌子上。
司辰銘的方案?這次不親自拿過來了?
司晨檸接過資料夾,看了看門外,再看看高明軒:“他人呢?怎麼沒親自交過來。”
“司總己經下班趕回去了,說是有重要的事情,讓我幫忙拿過來。”高明軒指了指手上的手錶解釋到。
司晨檸這才注意到,己經過了下班時間15分鐘了。司晨檸冷笑著將檔案扔在了桌子上,合著是不敢面對,才踏著點下班,還故意讓高明軒在過了十五分鐘後再拿進來。
高明軒看到她那冷笑,突然覺得,司總不會是挖了什麼坑給他跳吧?真是祖宗,不帶這麼坑人的。
“司董,有什麼問題嗎?”高明軒小心翼翼的問。
“沒事。”氣歸氣,但還不至於失去理智,司晨檸將檔案放到一邊,看看外面對高明軒說,“沒什麼事情的話就下班吧,出去的時候記得也跟之夏說一聲。”
“好的,司董,那我們先走了。”高明軒偷偷鬆了口氣:安全過關。
高明軒出去時把門輕聲關上,辦公室裡再次恢復了安靜。
司晨檸重新將注意力放在了方總監提供的證據上。她一個個核對,一段段錄音聽完,可以確定的是方總監交代的事情並沒說謊,這裡的證據也足以證明司辰銘所犯的錯。
她對著電腦的螢幕,有種無力感湧上來,認真的思考著自己到底該怎麼做,第一次覺得頭腦裡地思緒都是亂的。
眼神不經意地瞥到了一旁的手機,她的大腦突然彈出了想法:打個電話問問傅燊意見?
但很快她將這個念頭從頭腦裡趕走了,頭腦亂的時候果然想的東西都很離譜。
此時坐在車裡前往飯局的傅燊同樣看了看手機,但最終還是什麼都沒做放下了手機,另一隻手則是摸了摸口袋裡的鑰匙扣。
前方開著車的方淮從後視鏡看著自己的老闆今天己經不知道是第幾次看手機又放下了,實在忍不了了:“傅總,要不您打個電話過去吧,追女生你得主動才行。”
“瞎說什麼呢。”傅燊想起那個她還打算送給方淮的小玩偶,還在車子的雜物箱裡放著就心情堵著慌,懟了方淮,“她爸媽今天回來,她肯定要陪父母沒空的。”
方淮還能說什麼,就是那這副小媳婦似的樣子給誰看啊?
連別人都記得她父母今晚回來,偏偏司晨檸自己把這事給忘了。她在聽錄音筆裡的錄音時,發現了好像有些地方有些卡頓,像是有些地方被刪了。重新在看硬盤裡錄音的檔名,她更確定了,有些東西被隱藏了。
來了興致的她,連司辰銘交上來的方案都沒看,而是想辦法找出到底被隱藏的是什麼。
這一專注起來,就容易忘掉了周圍的一切,首到她手機的鈴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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