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晨檸回到辦公室後,讓高明軒和陳之夏準備的資料,都己經放在了桌子上。她正想翻閱兩份資料時,陳之夏敲門進來了。
“司董,裴總監下午回來銷假上班了。”
司晨檸伸向檔案的手停了下來,扭頭略感意外地看向她,問:“他不是還有半天假嗎?現在就來了?”
“是的,裴總監說他己無大礙,還是儘早回來處理堆積了的工作。”
司晨檸只是想了想,並沒再多說什麼,“好的,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看著陳之夏出去後,她拿起了兩份資料看了起來。林承澤,林建成和亡妻的獨子,26歲,20歲那年突然被林建成送出國。兩年前回來後,進入林氏集團就職,他在任職期間,能力彰顯,一舉為林氏拿下了不少專案,短短一年就坐上了林氏專案總監的位置。就在一年前,林建成中風後,林承澤接替其成為了林氏新任集團總裁。是司氏不可輕視的競爭對手。
倒是陳之夏交上來的資料除了基本資訊,還多了些不一樣的東西。林承澤的母親是在他19歲的時候病逝,而他父親在病逝不到三個月就另娶他人,林承澤因母親的離世患上心理疾病,曾說母親是被人害死的,後接受精神治療有所好轉。但在20歲時毫無徵兆就被父親送出國。在他回來後迅速崛起,外人說他是靠搞垮其他公司來發展壯大林氏。而近一年也從司氏手中搶走了不少專案......甚至在最後一行還有括號備註:傳言林建成中風與林承澤有關。
如果這些屬實,那司氏就是他現在虎視眈眈的獵物,江晚晚就是他手裡的槍。
司晨檸打了個電話給季郅川:“海城所有參與競標的公司,都安排在什麼時候提交競標書?”
“下個月初,還有十三天。”
“好,到時候留一下,有哪些公司的競標方向是針對我們之前的方案的。”
“司總,您懷疑.......”
“對。”
聽到司晨檸這麼幹脆的回覆,季郅川心裡一驚,那是不是說明有人對競標內容洩露了,還好司總提前修改了內容,差點出事了。不過轉頭一想,洩露的是修改前的內容,那就說明......季郅川想到這,眼神凜冽的看著前方:“司氏!”
又急忙說道:“司總,這個事情如果是真的,SN不能坐視不管,司氏必須......”
“是我允許的。”
“哈?”季郅川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聽到的,“司總,你!”一時間他不知道該氣還是該驚。
“你只要到時留意就好。”司晨檸看著電腦上,“之前我讓你們修改了競標內容,就只是為了用廢棄的資料做誘餌釣魚,對不起,因為我的自私增加了你們的工作量。”
“唉......”季郅川知道之前就己經查到司氏有問題,作為司家人,司晨檸不可能不管。只能無奈的嘆息:司家人可真不做人事,當初把司總趕出去,現在還讓司總來收拾爛攤子。“好吧,司總您自己有分寸就行,至於我們,都是領工資辦事的人,您也不必為此抱歉,年底漲漲獎金就行。”
被季郅川的話給逗笑了,司晨檸笑著答應:“好,年底大家獎金都翻倍。”
這電話才掛了沒多久,電腦上就響起了警報,是之前植入的監視器,有人在修改公司資料。司晨檸開啟監控系統,上面顯示著一些紅色的數字,在不停跳動變化著,擁有這些修改許可權的人公司裡沒幾個,最終追蹤到的人,是裴南景。
這麼著急回來,就是為了做這個嗎?這麼迫不及待?
她就這麼看著一個個的資料更改,不得不說,不愧是做了十幾年的總監,做賬的技術可真不錯,要不是自己提前做了準備,估計自己也不一定查得出來。
“真是讓人失望呢......”司晨檸看著最終資料停止,才把電腦給關了。
一天天真是糟心,感覺鬱悶的司晨檸現在急需做些事情來轉移注意力。突然想起之前高明軒發過來關於江晚晚去的那家奢侈品店的資料還沒查。趕緊開啟來大概看了看,是林氏旗下的商店,而江晚晚好幾次都只是只進去不購物。看來那裡是她和林氏集團的聯絡點呢,上次她這麼大度不追究撞到她的孩子,並不是善良,而是擔心這個地方會暴露。
司晨檸利用自己的身份,在銀行調取了江晚晚的所有賬單記錄。今天給她轉賬的確實是林承澤的賬戶,奇怪的是江晚晚就在剛才將林承澤轉給她的錢,減去給周倩的,以及付中午酒店的賬單後,剩下的錢又轉回給了林承澤。
她竟然自己一分都沒留?像今天這種和林氏的交易絕對不止一次,她就真的這麼單純只做一個透明的中間人?再重新調出以前幾次她給周倩轉賬的記錄,一一核對,在幾次交易中的錢,江晚晚竟然都沒自己留一部分,每次都是50萬全部給了周倩。
可是,這很不符合她的人設啊,她到底圖什麼呢?自己手上關於這兩人的資料,都找不到他們之間的交叉點,甚至他倆到底是怎麼認識的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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