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賣公司機密的嫌疑犯,你竟然還想讓公司的律師去保她,你腦子沒病吧?!要是我沒及時將人喊回去,你是想讓明天公司的股價再跌幾個點?”
“我還沒罵你,你倒是來跟我叫板?腦子是個好東西,要是你沒有也別廣而告之,丟人!”
司晨檸的靠近,讓司辰銘在逐步後退的同時,更讓他叫囂的勇氣逐漸流失。
最終司晨檸站在他的面前:“司辰銘,我是不是告訴過你,想要談判,就要有談判的資本!江晚晚和周倩盜取、買賣公司的機密,她們危害的不僅僅是我們司家的利益,更是整個司氏股東們的利益!你憑什麼輕飄飄的一句話,就讓我放了她,然後留下個爛攤子讓我給她收拾!告訴我,憑、什、麼!”
第一次見到自己的兩個孩子當著父母的面吵架,司母坐不住了,想站起來制止他們,可司父卻在一旁拉住了想要起身的妻子。
聞卿轉頭焦急又疑惑的看著丈夫:“你拉我幹什麼呀?”可丈夫只是默默的向著她搖了搖頭。
“晚晚是無辜的,我相信她只是被汙衊了,她沒有出賣公司。”司辰銘依舊堅持著。
“是啊。”司晨檸冷笑了一聲,“既然你認為她是無辜的,那你急什麼,就因為捨不得讓她受委屈,就讓我去撤案?然後讓所有股東的怒火朝我發嗎?”
看著面前沉默的司辰銘,司晨檸咬著牙補刀:“司辰銘,你用親情來背刺家人的樣子,真讓人噁心!”
司晨檸的這句話是插進了司辰銘的心裡,讓他心口窒息,可是他並不覺得自己做錯了,“江晚晚也是我的家人,她還懷著我的孩子,她也是司家的人,是你的弟媳!就算你不撤訴,你至少打個電話,讓警局的人先放了江晚晚。”
“嘁!放了她,我這個冷血之人,像是會心軟的嗎?”司晨檸這回是真的被這戀愛腦給氣笑了,她將目光移到不遠處那幅全家福的畫像,這畫還是妹妹司綺冉三歲的時,母親的好友所畫,後作為母親的生辰賀禮。
可如今看著這幅畫,可真是諷刺,因為江晚晚的出現,弟弟把公司搞得亂七八糟,妹妹也不想在家和江晚晚互看不爽,因而搬去和自己同住,當初說只是住到忙完釋出會,可如今釋出會都忙完了,她還是沒回家。現在,就只是因為江晚晚被暫時拘留,弟弟就跑來對著自己大呼小叫。
“弟媳?”司晨檸再次盯著司辰銘的眼睛,犀利、冰冷,“爺爺承認了,她才是司家人;我承認了,她才是我弟媳。你問問父母,他們願意認這樣出賣自家公司的兒媳嗎?你妹妹她願意認這個虛偽的嫂子嗎?我告訴你,江晚晚,她什麼都不是!”
說完後,司晨檸不想再看著這樣的的弟弟,伸手將面前的司辰銘推開往前走,想要離開這個客廳,這裡的空氣實在讓人窒息。
“股份!”司辰銘的聲音在後面響起,但效果很好,成功的讓司晨檸停下了離開的腳步。
司晨檸轉過頭,看著同時轉過身來的司辰銘:“你說什麼?”
司辰銘深呼吸後首說:“你不是要談判的資本,我用我手上剩下的股份,換江晚晚出來。”
“你竟然願意拿手上的股份,就只是換江晚晚出來?”司晨檸看著這個向自己走來的男子,故作深情的樣子,真是可笑。
“是。”這次換司辰銘走到了她的面前,他反倒硬氣了不少,第一次向自己姐姐揚起不屑的表情,“你不就是想要這樣嗎?司晨檸,你從國外回來,不就是想要奪走我手上所有的股份,奪走一切!讓整個司家徹底成為你的囊中之物嗎?”
司辰銘微微俯下了身子,憤怒地盯著面前人的眼睛:“司晨檸,你回來不過就是為了奪取司家家產,你成功了,我給你,所以,放了晚晚!”
“司辰銘!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聞卿看著這樣的兒子,實在受不了站了起來呵斥兒子。
可惜她的這句話,淹沒在了司晨檸的巴掌聲中。司晨檸那一巴掌是用盡了所有的力氣甩過去,司辰銘不僅臉上被清晰的印下了掌印,更是將他打的耳朵甚至大腦都是嗡嗡響的,他只知道身後有聲音傳來,卻聽不清是誰在說話,說了什麼。
他不可置信的回過頭,看著眼前的人,確定自己剛才是真的被姐姐給扇了,難以置信中稍微回來些許的清醒,自己剛剛都在做什麼,竟然對姐姐說出了這種話。
如今司晨檸可不管司辰銘心裡在想什麼,她轉動了一下手腕,果然,不常扇人,實在是生疏。
她微抬眼眸,不帶任何感情的看著司辰銘說:“好啊,那就什麼時候把股份給到我手上,江晚晚就什麼時候再出來。你以為48小時是個極限?我告訴你,只要我願意,我有的是辦法讓她一首在裡面待著!”說完後她頭也不回地離開時司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