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董，我......”
“我想知道你為什麼拒絕。”司晨檸很認真的看著他，“畢竟屹立開出的條件很不錯，更何況，你和對方也己經很熟悉，不是嗎？”
“司董您是什麼意思？”方暉的臉色瞬間蒼白了一度，因為後面那句話感到不安。
“不是嗎？你想說你不認識屹立的老闆，還是說不認識司宏屹？
方暉瞳孔微微擴張，“司董......您是怎麼知道的？”他還是想掙扎一下。
司晨檸看著他的反應，反而淡定的端起眼前的奶茶嚐了一口，抿了一下唇：“不是你告訴我的嗎？”看著對方還是沒什麼反應，補充道：“你交上來的硬碟和錄音筆。”
“所以，您......您破解了？”方暉想過司晨檸會發現，但沒想到這麼快就發現了硬碟隱藏的檔案，還破解了，這個硬碟可是當初自己找人特別定製的。
“很難嗎？”司晨檸很隨意的一問，讓他沉默了，回頭得跟好友反饋一下，他做這個號稱最安全的“資料保險庫”在司晨檸面前不值一提。
方暉反而放鬆的笑了一笑：“司董不愧是老董事最滿意的孫兒。”
“所以你能解答我的疑惑嗎？”司晨檸真誠的提問道，“你是屹立在司氏的盟友，可為什麼會把屹立的證據一併交給我，還拒絕了盟友的邀請？這很不合理。”
“我從來都不是屹立的盟友。”方暉將杯中的純淨水一飲而盡。“老董事在職時，曾對我有恩，當時我就立志以畢生之能，只效力司氏。”
司晨檸並未打斷他，而是等待對方繼續說下去。
“剛進司氏的時候，隱約聽說過老董事和司宏屹的事情，後來司宏屹回來了，並被安排到了分公司，但在他離開公司前，我就己經和他有過幾次接觸，算得上認識。後來他們回來了，老董事也發話可以稍微照顧一下，所以最開始的時候，我並不知道他問專案的事情是為何。當時他說只是熟悉一下公司相關的業務，對適應分公司有幫助。”
原本想拿出煙點上的方暉，突然意識到這裡禁菸的，只能捏在手心裡，繼續說著：“我不知道他門是什麼時候創立的屹立，只是後來發現他們關心越來越不尋常，才在每次接觸時進行了錄音和留存證據。首到司總第一次讓我在專案上想辦法給暮澤讓路，我想著司總怎麼都是老董事的親孫子，賣個面子便同意了。”
“司宏屹不知道從哪兒知道了這事情，索性就以此威脅我逐漸透露些司氏專案關鍵的資訊，但又不涉及核心的機密內容，我就只好同意了。我也是在後來才發現，屹立背後的人其實是司宏屹。”
“司董，對於我做過的事情，我很抱歉！”突如其來的道歉讓司晨檸有些沒反應過來，“但您放心，現在司總的事情己經在你面前曝光，公司那邊無論最後調查結果如何，就算是離開了司氏，我都不會去屹立的。他們現在也威脅不了我了。”
“威脅不了嗎？”司晨檸看向前方的兩個孩子，“那可不一定。”
方暉順著她的眼神看了過去，一下子臉都鐵青了，急忙看向司晨檸：“司董，我要怎麼做才能......”
司晨檸將目光移回到方暉的身上：“很簡單，答應屹立的條件，加入他們。”
“什麼？”方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驚呼的一聲，引起了方小茴的注意，她想跑過來，可是被母親一把薅住，說“你爸爸和大姐姐有要事商談，不許去打擾。”
“方總監，這次我能相信你嗎？”司晨檸平靜的說道，“司辰銘的事情你牽涉其中，說句不好聽的，就算你有事他都未必會有事，所以我實話告訴你，調查結果大機率......你會被辭退。所以，加入屹立對於你我來說，都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司董，您是想.....”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司晨檸摸了摸眼前的杯子，“所以我需要你加入屹立，但不是現在，而是在被辭退以後，你願意嗎？”
“可......我昨天己經拒絕了他們。”方暉對於司晨檸的計劃不敢多問，但就憑她願意再給自己一個機會，他願意幫她。
“放心吧，他還會找你的。但是，你要加入他們，必須在司氏解僱你之後，而在此之前保持原狀。”司晨檸嚴肅的說著，“我也可以答應你，等這些事情過去以後，你可以重新回到司氏。”
方暉沉默不語，司晨檸繼續說道：“當然了，這些事情，並不強求，你可以考慮清楚再答覆。”
“我願意！”方暉突然堅定的說，“我願意幫您，不用考慮。”
方暉的回答還真是讓人有些意外，不過結局是想要的，這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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