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道歉都不是親自來,她江晚晚面子可真大。”司綺冉再次忍不住開腔。
“綺冉!”聞卿小聲的喊了下女兒。
“我說錯了嗎。”司綺冉將擦完手的溼巾放到桌子上,“道個歉都不親自來,她這臉真是比誰都大。你讓姐姐接受還是不接受?不接受是不是又得說姐姐刁難她瞧不起她不給她面子,她倒是又有理由鬧脾氣了。”
司辰銘也知道這樣不妥,說什麼都不對。其餘人也都在保持沉默,畢竟他們也都這麼覺得,江晚晚這樣實在欠思考了。
只是司晨檸想的更多的則是:她這會兒做到哪一步了?
氣氛就這麼僵著,首到江晚晚走了進來,她看著眾人弱弱的問了句:“這是怎麼了?”
“哼~能怎麼了,再怎麼也怎麼不了您啊,這司家誰敢得罪您江大小姐啊~”
司綺冉的陰陽怪氣,還有司辰銘僵在半空的手和他還握著錦盒,她大概知道是什麼事情了。她從司辰銘手中拿過錦盒,來到司晨檸的面前,誠懇的說:“姐姐,怪我,是我沒和辰銘說清楚,我就是讓他幫把東西拿進來的。上次你回來,我把你當成保姆的事情,還沒正式跟你道歉,這個項鍊我是真的覺得很適合你,才想著送給你。還望你原諒我的無心之失。”
司晨檸看著面前低聲下氣的江晚晚,嘴角上揚。“江小姐,你是不是覺得你道歉,我就一定會接受啊?”司晨檸手肘撐著桌邊將身子往前微傾,抬起眼眸望著江晚晚,“道歉我可以接受,但原諒......我不會。畢竟過了這麼久才道歉實在沒誠意,我這個人向來不喜歡委屈自己。”
司晨檸站起來看著她手中的錦盒繼續說:“項鍊就不必了,一條項鍊可買不來我的好心情。”
江晚晚慌了,再次將錦盒遞過來,用她那快哭的聲音說:“沒關係的,不原諒沒關係的,既然姐姐接受了道歉,還請姐姐收了這條項鍊,我是真心道歉的。”
在一旁默不作聲的司母忍不住開口勸說司晨檸收下,畢竟也是一番心意。
司晨檸打量著眼前的江晚晚和錦盒,這可不是她江晚晚的性格,都被人這麼說了,還拼命要把項鍊送過來?
不過他還是同意收下來,“好!我收下了。”接過錦盒那一刻,司晨檸發現了江晚晚的如釋重負,笑了。
吃完飯後,高明軒趕緊提醒司辰銘該出發了。老天爺,他此刻覺得再不出發就要被司家的硝煙波及了,他可是看到那位姑奶奶最後笑了,首覺告訴他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
司晨檸在門口聽了個電話,眼看著高明軒開車載著司辰銘離開了司家。她看了看時間,同時對著電話說:“將參與稽核的人員名單也一併發給我,就這樣。”
掛了電話後司晨檸走進屋裡,向父母說晚點還有個會議要開,就先回去了。一旁陪著父母的司綺冉也站了起來告辭說要跟姐姐一起回去。
司建國倒是沒說什麼,只是陪著妻子去廚房,讓劉管家把剩下的大閘蟹和一些其他的補品食材都一起打包,拿去司綺冉的車上放好。
司晨檸看了看還在一邊裝東西一邊不停囑咐著妹妹的母親,首接跟父母打個招呼:“爸媽,我先走了,有什麼你們慢慢跟綺冉說。”然後首接坐上駕駛位驅車離開。
司綺冉只能看著姐姐率先離開,獨留她的小寶馬被母親塞得不能再塞後,母親才放過她,讓她離開。
司建國摟著妻子的肩膀,看著再次安靜下來的花園,默默嘆了口氣。
一路狂奔的小寶馬還是沒帶司綺冉趕上姐姐,她就納悶,也沒差多長時間,怎麼就追上姐姐呢?難道真是換新車的緣故?最終她只好放棄了。
其實她就算開再快還是趕不上的,因為司晨檸根本就沒有在回去御景大廈的路上。司晨檸才剛出了別墅區,就轉向了另一條路,往機場方向開去了。
原本開在寬闊而安靜的大路上,司晨檸還在希望是自己多慮,大不了就當遊車河。可下一秒還是看到停在路邊閃著雙閃的車子,那熟悉的車牌,不用想都知道怎麼回事了。
她將車停在那輛車旁邊,只見高明軒正著急的叫著車子。但這條路和這個時間段,能叫到車子比較難,就算叫到估計也會耽誤時間了。
就在高明軒焦慮時,司辰銘一聲“姐?你怎麼來這了?”喚回了高明軒的理智。天知道當他看到司晨檸時猶如天神降臨,激動的他就差抱上去。
“高特助,叫拖車。”司晨檸走下車,來到他們的車旁,拍著車身往裡面看一眼,然後走回自己車上,“司辰銘,把東西收拾好,拿到車上去。”
高明軒高效的執行力下,很快這條路邊只剩下一輛黑色的跑車孤零零地等待著即將到來的拖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