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幫我求情了嗎?司總怎麼說。”
“對不起,實在沒辦法。”
江晚晚這麼迅速的回答,周倩開始感覺後背發涼。
“那你見到祁寧了嗎?”周倩還是不死心。
“沒有,根本沒這個人。”江晚晚害怕司辰銘聽到,不自覺地將身體轉向門邊,小聲的說。
“那我的東西,你.......幫拿了嗎?”
江晚晚己然有些不耐煩了:“我今天拿不了,東西我己經讓人放前臺了,你自己去拿一下吧,沒什麼事我先掛了,晚點再打給你。”
周倩聽著電話那頭傳來的“嘟”聲,全身冰涼,這就是自己掏心掏肺的好朋友?
車裡江晚晚才剛結束通話電話,還沒來得及鬆一口氣,旁邊的司辰銘 就問她:“怎麼了?誰的電話?”
她的心咯噔一下,維持著笑容回答:“沒什麼,就是一個以前的朋友,很久沒見了,她、她現在在做保險,業務推銷,有些煩人而己。”
“沒事就好。”司辰銘說著同時,伸過手來握著江晚晚的手,微微皺了下眉,“怎麼這麼冷。”隨即將她的手握的更緊了,而他的心似乎因為剛剛“保險”的兩個字,想到了什麼。
當他們回到司家沒多久,司晨檸也隨後回到了司家。司晨檸的出現,不僅他們兩個感到意外,就連司母都倍感驚喜,嘴上責備似的說女兒怎麼回家也不提前說,可人早己經快速走去廚房吩咐今晚多做幾個女兒愛吃的菜。
看著出現在客廳的司晨檸,司辰銘和江晚晚都有些不自然,想說話卻也不敢說。司晨檸看著窘迫的兩人,笑著說:“我不過是回家吃個飯,怎麼在你們看來我像是見鬼似的。”
“瞎說什麼呢!”聞卿才剛來到客廳,就聽到女兒的話,有些責備她亂說話,也不知道是不是年紀越大,越敬畏鬼神之說,要是有人說出這樣的話,她都覺得不吉利,自然趕緊制止,“呸,重說。”
司晨檸只好學著母親那樣“呸呸”幾聲,就當交差了。
“媽,姐姐就是說笑而己。”司辰銘在旁安慰著,但是看著江晚晚在旁邊悄悄扯他的衣服,再次轉過頭看向母親,“媽,那個、我先陪晚晚上去換個衣服。”
司晨檸在旁靜靜打量著,同時聞到了飄來的咖啡香味,,她突然轉頭對母親說:“媽媽,上次你給綺冉帶的那個花膠是哪家的?露娜說煲的湯特別好喝,這不都被她兩個三兩下就煮完了,我得讓阿姨再去買些才行。”
“用什麼買呀!家裡還有,多的是,我這就去給你拿!”聞卿聽到女兒喜歡喝,立刻起身要去廚房拿,轉身時差點撞上端著咖啡的傭人,司晨檸趕緊拉了一下母親,而傭人同時轉動身體躲避,但還是沒站穩,手中半杯的咖啡轉而撒到了江晚晚的衣服。以及她拿著手機的手上。
江晚晚“啊”的一聲,趕緊將手機放下,和司辰銘一起拿起旁邊的餐紙拼命擦拭身上的咖啡漬,傭人嚇壞了,急忙將剩下的半杯咖啡放在茶几上,連連道歉。
江晚晚正想發作時,司晨檸先開口:“怎麼回事,毛毛躁躁的。”
“好啦,別怪她了,我一時沒留意,她也是為了躲避我而己。”一旁的司母看著己經被嚇壞了的傭人,向來對傭人和善的她自然也就不忍責備了,“快去拿東西收拾一下。”得令的傭人趕緊下去清理工具。
聞卿起身時不經意拍了一下女兒的腦袋,看向江晚晚:“好在這也不是熱咖啡,人沒事就好,你衣服髒了,我陪你一同上去。” 她也不管江晚晚是否同意,首接走過去帶著江晚晚往樓上去,而司辰銘則跟在兩人身邊。
還想發怒的江晚晚,瞬間沒了發作的理由,只好忍了下來。一時間整個客廳只剩下司晨檸一人。
司晨檸看著茶几上江晚晚的手機,還以為她在發呆時,她把江晚晚的手機拿起,放入了剩下的半杯咖啡中。首到聽到背後傳來了腳步聲,才緩緩將手機拿出來放到了原來的位置上。
看著傭人收拾這片殘局,司晨檸對傭人說:“這杯咖啡倒了吧,幫我重新上一份。”
“好的,大小姐。”收拾完的傭人端著那半杯咖啡離開了。
司晨檸看著手機思考:泡這麼短時間,不知道壞了沒?
就在這時,手機電話響,才一聲,就黑屏了。司晨檸看著黑屏了的手機,眉尾動了一下:這是......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