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辰銘再次呆愣住好一會兒，才繼續問：“姐，怎麼這麼問，你這是想要繼續這個專案嗎？”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司晨檸並不回答他，只是追問上一個問題的答案。
而她表情嚴肅得讓司辰銘都無比認真起來，這次的回答，他拋開其他因素還有他原先設想過的答案。
在想了許久後，司辰銘將問題迴歸到自己最初的想法上，再結合後面跟進一段時間上的觀察和理解，給出一個真正屬於他自己的答案。
聽著司辰銘的話，司晨檸並沒有任何表示，除了思考，什麼表情都沒有。
這讓原本底氣挺足的司辰銘開始逐漸有些不確定，他再次抬頭朝司晨檸的臉上看去。
“至於後面選擇將其擱置.....”司辰銘頓了一下，“姑姑說，按照SN目前的形勢，並不建議繼續。”
“而且事實證明，現在國外整個形勢都因此不好，不摻和，是正確的。”
司晨檸注意到，他說這話的時候，那一閃而過的失落。
“你呢？想繼續嗎？”
司辰銘頓時覺得自己一天天腦子都不夠用了。
可司晨檸也不催他，只是靜靜等著回答。
算了，也不管她想幹嘛了。司辰銘桌子底下的手不自覺握緊拳頭，只說一個字：“想！”
司晨檸原本敲打在檔案上的指尖頓在半空中，她雙目盯著司辰銘的臉。
等待司晨檸反應期間，雖然只是短短的幾秒鐘，辦公室裡卻如同靜止那般。
“好。”
司晨檸那聲不大且平靜的一個應答，打破了這片靜止。
“既然想做，那就繼續做下去！”她手上的動作亦恢復如初，“能不能拿下暫且不論，你要是覺得值得，那就繼續跟下去。”
“好......好。”司辰銘在高明軒使眼色都使得快抽筋下，終於反應過來了。
既然司辰銘應承下來，司晨檸索性給了他一個期限，讓他在特定的時間內，將他能夠給出的最佳方案做出來。
這一次，她是不會給任何的幫助和提示。
司辰銘對此感到疑惑，畢竟SN那邊目前並沒給出時間，可姐姐的語氣，怎麼好似她對一切瞭如指掌似的。
可惜，他的疑惑註定得不到任何的解答。
在後面的時間裡，司晨檸也不再提起這事，反倒過問一下其他的分公司在跟進的專案。
那些毫無異樣的提問，也讓司辰銘看不出她到底要做什麼，或許姐姐真的就只是單純的視察罷了。自此，司辰銘才徹底放下戒心。
到了午餐時間，分公司的高層還打算宴請司晨檸他們，但還是被她拒絕了。
無論那些人說什麼，她依舊只是帶上司辰銘之前準備的資料坐上離開的車，只留下一眾人站在大門處面面相覷。
這就走了？明明一切順利，怎麼就感覺不安呢？到底是哪兒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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