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育良擺手道;
“收服他為你所用,你就別指望了,他這個時候來漢東,直接就是省亭的常務副亭長,他的唯一對手就是你了。
打敗了你,他就是正亭級的亭長了,如果上面在有人支援,他就有可能上升到副省級副省長,下一步就是接替我的職位了。
現在看來他上面還是有人的,而且他選擇這個時候來漢東,果然是有利可圖啊,操作的好他就可以來個雙連跳。
還真是跟你說的一樣把時機掐的很準,果然是很懂政治啊,他既不是鍾家的人,又不給你面子,那他就屬於第三方!”
祁同偉聽完也是氣道;
“我管他是那方的,這個雲飛揚太不懂規矩了,看來我得好好教他做人,讓他知道這裡是漢東,我老師的地盤。”
高育良無語的搖頭道;
“這種話以後別亂說,漢東不是誰的地盤,這是當和郭家的地盤,何況我只是一個主管政法的副書籍已。
就是在省偉也是排第三位,所以這話可不能亂說,何況咱們華夏不單是是有漢東政法大學,還有華夏政法大學!
他的學長,學弟,人脈圈子不比你我小,不然他也不會去京城第二天就解決了跨省調動問題,那說明他背後的人能量不小!”
兩人聊了一會祁同偉就開車離開了,雲飛揚也就遠遠的跟著了,他不用跟太近,那祁同偉怎麼說也是省亭的亭長。
這也不是買來的,不是那麼容易跟蹤的,雲飛揚修煉出神識可以感應,所以就遠遠的跟著祁同偉的車子。
祁同偉沒有去山上莊園,而是由司機送回家了,看祁同偉回家了,雲飛揚也就打算回招待所睡覺休息了。
不過他剛剛想離開就看到祁同偉又悄悄的出來了,然後開了另外一輛民用車就離開了,看來也是很謹慎的。
連自己的司機都不信任,那也就證明了祁同偉要去幹不能給人知道的事情了,雲飛揚也是拍了幾張照片之後就遠遠的跟著了。
祁同偉開著車去了北城一個路邊,在這裡有人在路邊等著他了,雲飛揚一看不認識,最起碼不是省亭裡的人。
便馬上拍了幾張照片就繼續跟著了,兩人開著車去了一棟大廈的地下停車場,這地下室不大,雲飛揚沒有開車進去。
而是把車停在路邊自己潛伏進去了,這裡已經有輛車在等著了,他拿出手機一邊攝像,然後又拿出相機拍了幾張高畫質的照片。
兩輛車打了幾下閃光燈作為暗號,然後對面就下來一個光天,雲飛揚馬上拍了幾張照片,然後觀察著交易。
祁同偉沒有下車,下來的是另外一個人,雙方見面也沒有說話,就遞過去一個信封,那人開啟一看是兩張照片。
至於是誰雲飛揚看不到,畢竟隔得有點遠,不過也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有一張是他,畢竟他讓祁同偉丟了大臉。
之後兩人都上車離開了停車場,從頭到尾一句話都沒有說,雲飛揚等兩輛車離開之後他才悄悄的離開了地下室。
接下來又開車去了山上山莊,他已經不管祁同偉的事情了,他要繼續調查山水山莊,不過他到了這裡沒有多久祁同偉又來了。
看來這傢伙是一刻鐘也離不開這個高小琴啊,還真有點如膠似漆的樣子,不過在這裡的幹部還不止祁同偉一個人。
他雖然有很多人都不認識,不過也都一一為這些人留下了照片,回頭慢慢的在來辨認,當然還有幾個是他認識的。
比如今天跟他一起巡視的劉文來,吳斌,高四海等人他是認識的,那就得給這些人一個教訓,正愁拿不下這些人呢。
拿下他們剛剛好可以換上自己人來,不過這些傢伙也真不是好東西,今天晚上才一起大火燒傷了三十八人進了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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