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還是有些小得意,不過這傢伙這都好幾天沒有給他發信息了,這麼重大的新聞也沒有通知她是不是真想玩玩就算了。
高育良晚上在回到家裡,祁同偉的老婆梁璐也在這裡,高育良聽了雲飛揚開會的內容之後氣得把茶杯都摔了。
然後氣氛的說道;
“這雲飛揚跟同偉到底有多大的仇啊?非得把同偉往死裡整嗎?”
梁璐無奈的嘆氣道;
“高書籍,您覺得同偉出來之後該怎麼辦?現在省偉組織部已經撤銷了他省亭黨委書籍跟亭長的職位了?”
高育良無奈的搖頭道;
“梁璐我也不知道,昨天下午雲飛揚來彙報情況的時候,居然直接提出要我回避,沙書記等人也都支援我回避。
所以我也不知道他究竟跟沙書記他們彙報了什麼情況,看來同偉還有別的問題,雲飛揚現在是把同偉得罪死了。
他是不會讓同偉出來了,老領導趙立春同志也已經親自給沙書籍打了電話,但是今天一天都沒有放人。
所以可能沙書籍也不一定會給老領導面子了,這事情具體還得上面討論才行!”
吳慧芬疑惑的問道;
“老高,按理說雲飛揚是省亭副亭長,哪怕現在是亭長,他也不敢這麼明目張膽的得罪你這個主管陣法的書籍吧?”
高育良無奈的嘆氣道;
“是啊,而且聽說這個雲飛揚的政治智慧很高,他能這麼直接得罪我,看來是掌握了同偉的很多問題。
加上現在同偉不在省亭,可以說是調虎離山,省亭的大部分人都積極的跟雲飛揚彙報情況,之前同偉在省亭那是一言堂。
很多人對他不滿,這會還不得積極的跟新亭長靠攏,肯定也就提供了很多對同偉不利的證據了,這次同偉是凶多吉少了。”
梁璐無奈的說道;
“哎,這就是命吧,他也做的太明目張膽了,不顧及我的面子也就算了,連他自己省亭亭長的面子也不顧及了。
就這樣明目張膽的住在山水莊園裡面,他家的那些親戚也都往陣法系統裡面安排,我都提醒過他這麼做遲早要出事的!”
高育良也是嘆氣道;
“同偉怎麼會想到在漢東居然有人敢直接調查山水莊園,但是這雲飛揚偏偏就劍走偏鋒,為了防止訊息走漏。
參與的警員全部收了手機的,這還不夠還調集了武警部隊來參戰,又通知了田國富同志帶著省繼位的人來。
這明顯是要把案子做實啊,不過今天倒是把高小琴和山水莊園那些女子都給放了出來,我找高小琴瞭解過情況。
她也不知道,全部都是單獨關押審問的,所以她對同偉的事情也不知道,也在託我救同偉,我現在都不知道該怎麼下手了。
連被關在哪裡審問我都不知道,這根本就不是對付作風問題官員的處理方式,這是對付重案大案的手段。”
吳慧芬則是好奇的問道;
“梁璐你知不知道同偉是不是還有別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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