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要求引出異蟲，下面便執行。”
“上面要求回收甲鬥，行動人員便會想辦法困住天道。”
天道端起茶杯，默認了這句話。
加賀美卻猛地看向他。
“你連這個也知道？”
“我還知道你是ZECT的編外成員。”
“這件事我從來沒有告訴過你！”
“你不說，不代表很難看出來。”
加賀美張了張嘴，半天沒能出聲。
周輝沒有解釋自己與ZECT的關係，只繼續說道：“不要把一個龐大組織想象成單純的正義夥伴。”
“裡面有人願意保護無辜者，也有人只在意命令。”
“有人把異蟲當成必須消滅的敵人，也有人把人命當成完成計劃的籌碼。”
“立場、利益、命令，混在一起，本來就沒有你想的那麼幹淨。”
加賀美低聲問道：“那我應該怎麼辦？”
“退出ZECT？”
“我替你決定，有意義嗎？”
周輝反問。
加賀美再次沉默。
“你管不了ZECT高層怎麼想，也無法要求所有人都與你遵守同一套準則。”
“你真正能決定的，只有自己。”
“他們把無辜者當成棋子，你可以不這麼做。”
“他們只服從命令，你可以在命令與人命衝突時，作出自己的判斷。”
“正義不是掛在組織名稱上的東西。”
“也不是別人發給你的身份。”
周輝看著他。
“你只需要守住自己的準則。”
“至少下一次再遇到同樣的事情，你清楚自己該站在哪一邊。”
加賀美呆呆望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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