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輝神色平靜。
“所以你準備啟動紅舞鞋？”
加賀美陸的臉色瞬間變了。
他的呼吸停頓半拍，右手也不自覺地收緊。
“你從哪裡聽到這個名字？”
“沒人告訴我。”
“那是最高機密！”
“最高機密，不代表無人知曉。”
周輝向前走了一步。
“多年前，你與日下部總一共同設計紅舞鞋系統，把它隱藏在騎士系統最深處。”
“系統一旦啟動，騎士適能者便會失去自我控制，主動攻擊附近所有原蟲與異蟲。”
加賀美陸額頭滲出冷汗。
他與日下部總一親手打造的最終手段，除了他們二人，本不該有第三個人知道。
“日下部死後，擬態他的原蟲繼承了記憶。”
周輝繼續說道：“可笑的是，那隻原蟲也繼承了他的執念。”
“它沒有公開紅舞鞋，反而隱瞞身份，繼續幫你完成研究。”
“首到七年前，日下部徹底消亡，這套系統才真正變成你一個人的底牌。”
加賀美陸再也維持不住鎮定。
“你究竟知道多少？”
“足夠多。”
“既然知道，你就該明白它為什麼存在。”
加賀美陸沉聲說道：“異蟲會獵殺人類，原蟲同樣能夠擬態人類。只要兩個種族還存在，人類就永遠無法真正安全。”
“所以你打算把所有非人類種族全部肅清。”
“這是為了人類。”
“你用什麼理由說服自己，與我無關。”
周輝看著他。
“人類與原蟲內部的爭鬥，我不會插手。根岸想做什麼，你想怎麼對付他，也與我無關。”
“但有一條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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