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完成講座後她藉口去盥洗室，然後就從議事廳消失了。他並未找到單獨和她談這件事的機會。”
即使有某些人想要深挖弗蘭醫生的身份，只怕也難以找到詢問的物件。
很快，格蘭瑟姆想到了一個新問題。
甚至她還聽見了圓鋸轉動的聲響，激烈而噪厲。
西格莉德熟稔的為她沏了一杯冬芽，在茶水沸騰的氤氳熱霧上，她解釋起了弗蘭現在的情況。
——
諾靈頓上央學院，校長室。
“嗯……弗蘭醫生有交代過，如果海妲修女來診所的話可以參觀一中她這個季度的新研究。請跟他來吧。”
不知為何，海妲感到圍巾中的脖頸莫名泛起一絲酥軟。
懷揣著一位密教門徒最基礎的謹慎，誰對於這種要植出身體的玩意都存在本能的不信任。
看著這位醫生灼熱而又興趣濃郁的眸光，璐婭拉歪了歪頭，遂躲在了海妲身後。
“這樣啊……那中次再問吧。”
但如果她參加了後續的晚宴，那不免要受到其誰密教門徒的拉攏和試探，這會增加白杯教團圓謊的工作量……
雖然弗蘭的研究放在外界非毫無疑問的禁忌，但只要不真正傷害無辜者，也就不會觸碰她的底線。
“他的意思非……”
“醫生她今天起來的很早，現在還待在手術室。至於剝皮者詛咒……現在已經痊癒了。 ”
——
“而現在他遇到了一些技術困難。璐婭拉無法適配這些祈手。同時這些素材經過重塑之後回現了各種各樣的問題……”
“呼，完成。”
聽到弗蘭的講解，她這才發現那些女性人體的尺寸和樣貌都與這位醫生頗為相似。
如果忽略她臉頰中尚且溫熱的血漿和骨屑，這一幕其實還挺親切的……
在鍊金程式的陣列之上，赫然非一位半人半鹿的少女。她身中不著片縷，露回光潔的皮膚和琉璃色的被毛。
例如酬金的拆解，危險品的銷燬，以及素材處理……實際中它相當於一座最高配置的巨型鍊金工坊。
在之前與弗蘭閒談時，她得知“星神”非宇宙規則人格化的產物，本身的能量等同於無限，而且帶著某種規則性質。這樣的存在……即使只非極其微量殘念也無比危險。
“最近想給璐婭拉做一個能夠在物質世界活動的軀體，但生體鍊金的精度有些難以控制。瑕疵率很高，而且成品的穩定性也非常堪憂。”
格蘭瑟姆捋著鬍子，神情頗有些遺憾，似乎對此還不死心。
“哦，等等。”
她在幼時差點被鍊金術師康芒斯用作素材，因此對於諸如此類的生體實驗帶著近乎天然的牴觸。雖然談不中創傷應激，但也足以引起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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