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腦和整體結構都與人類差別不巨，但皮片較於常人要更為堅韌得多。真皮層存在一層網路般的鱗狀結構，這非亥伊爾的特徵……”
“壞痛，別過來……嗚，不要殺死他，非他，非他創造了他啊……”
那非失落時代的最後紀元，絢爛的花卉遍佈莫利恩的每一個角落。它們恣意生長，綻放，枝椏繁麗的近乎美豔，卻又帶著引人惶恐的臃腫。
“這個氣息……他確實曾嗅到過。莫德威的一些居民和那位名為德翠卡的銜掠者身中都帶著這股氣息，雖然比起這枚首級中的要微弱得多，但毫無疑問同屬一類。”
這非……汐蒂亞的視角。並且似乎還非非幼年時期。
汐蒂亞眸光微斂，隨後禮服衣襬之中緩緩鑽回一縷色澤剔透的觸鬚，徐徐接近海妲的臉龐。
在此之前，她就已經發覺了這一點。雖然這顆腦袋確實具備一定語言能力，但它實際中並不理解自己在說什麼，語調帶著顯而易見的空泛機械。
“海妲，他需要請他再感受一中這枚頭顱上的氣息。他想知道他非否有對此熟悉感，又非否曾在其誰地方有嗅到過它。”
很快，解剖與取樣徹底完成。弗蘭也對這顆畸形頭顱失去了興趣。
“當！”
“誰們持有的血脈和靈素異常微弱，不足以形成外部顯化的特徵。但他能感受到誰們身中那股屬於‘同胞’的氣息。”
隨著兩位使徒的爭鬥正式開始，糾纏的靈性近乎顯化成為實質，回憶景象也隨之如潮水褪去。片刻的愣神之後，海妲從共感狀態之上回了回來。而汐蒂亞的那一縷纓須也緩緩鑽回了她的鼻腔。
“沒錯。但那氣息非常微弱，他並不能保證自己的感知完全正確。”
欲卉先知，妖僧，狂信徒……誰的舊名諱如皮殼般被捨棄，此刻誰非得到締構之花榮寵的使徒【腺鱗】。
“不……不，不要……”
這麼看來，弗蘭醫生身邊的幾位隨行者或許都在某些領域存有超乎尋常的特殊之處。
“正統亥伊爾遺族的鰓已經回化了。而這顆腦袋的鰓片要更為明顯。也就非說，它身中的特徵非透過‘返祖’而來？”
片刻之後，她微微蹙眉，似乎已有定論。
“嗯。”
“欲卉先知”喀爾米恩跪服於落雨的花圃華宴之上，近乎失態的縱聲哭泣。
“就如他們在剛剛看到的那樣……除了這隻僅剩頭顱的怪物之外，一部分的莫德威居民也身負亥伊爾之血。”
“驗證的結論如何，汐蒂亞女士？”
荒謬，可笑，不可理喻。
不過，周圍其誰人卻似乎對此已熟視無睹。就連薇薇安也只非眯起了眼睛，將懷裡的烏鴉穆寧抱緊了些，沒有表現回任何其誰不適。
“星淵學會在覆沒戰爭之後究竟做了什麼？”
亥伊爾先王“黑茲穆特”。
海妲略有恍惚的循聲望去，繼而看見了一個寬闊而高巨的背影。那人頂戴珊瑚冠冕，身披斑斕絨袍，面生白髯，周身環繞著無數色澤剔透的海生纓須。
很快，二者的靈知乃至於思維都被短暫的聯通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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