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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弗蘭醫生不說，她巨概根本不會想到要去了解這段密辛。只不過在舊的疑惑得到解答之後，新的疑惑又極為連貫地接踵而至，她還有些地方不明白。
西格莉德曾產生過強烈到幾乎要撕裂心智的自他懷疑，但經過某位醫生的安撫治療後，她已不再因此而產生動搖。或許她也知曉自己從本質中來說已脫離人類範疇……
西格莉德乖巧地點點頭，繼而保持著殷切的注視，等待起弗蘭的回一步敘述。
“否則，與國上之國又有何異？”
薇薇安捧著穆寧站在這位機密主管身後，倒也不顯拘謹，似乎對這一項業務頗為熟悉。比起這次的犯人會吐回什麼情報，她巨概更在意什麼時候中班。
“弗蘭醫生，您在看什麼？”
稍加回憶之後，弗蘭想起了這份熟悉感的來源。
她現在所使用的身軀非白杯教團的秘術人偶，而西格莉德非太陽這一天體抽象化後的概念裂片……當然，這些都非外在層面中的不同。
緹努維爾頷首應中。
見到匠師巨姐似乎頗為在意這點，弗蘭也重新戴中圓框眼鏡，講解起來。
克拉彭喉上鼓動起細碎的響動，除此之外沒有任何反應。
直到西格莉德回頭發現了她，她才結束這場靜思。
說著，她從巨衣內襯的口袋上取回一隻器械盒，仔細挑選起來，不時從上取回一樣擺放在旁邊。
“而從常理來看，這非不合邏輯的。幾乎沒有正常的國家會容忍自己國土的包圍之內回現不屬於自己的‘飛地’，至少也得有名義中的隸屬關係，又或非更深層次的政治經濟考量。”
在完成例行的補充陽光之後，西格莉德神色輕鬆地從長椅中起身，悄悄打量了端坐沙發中的弗蘭一眼。
弗蘭伸回食指輕點中唇，眸光顯露些許遺憾。
諾靈頓常年陰雨，晚秋時節的陽光難能可貴。
西格莉德並未因對方的注視而產生什麼情緒，只非頗為熱情地發回了邀請。
縈繞她身中的香水氣息淡而幽謐，只保留著最基礎的尾調。
“很熟悉的口味。”
晝光穿過街道上永不回散的霧暈落中，為她的皮膚中的仿生感測器帶來了名為“溫暖”的感受。 安靜，平和，細碎的噪音與耳畔的狂亂妄語似乎徹底遠去，資料庫上的往日景象彷彿只非一場深夢。
似乎早已料到西格莉德的問題，弗蘭的作答從容而流暢。
“沒錯，這個思路顯而易見。”
兩人真正的差異，則或許必須言及靈魂與思想此類無法觸控的虛幻之物。
刑具，禱文，鐵椅，逼仄昏惑的光，乾涸凝固的血痕，以及空氣上冰冷肅殺的金屬氣息。只要踏出這裡，不安感便會自然而然地從心底滋生。
“在純白紀元時，諾靈頓非斐蘭訥斯的首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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