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蘭點了點頭，對她選擇研修的專案頗為認同。
“薇薇安，他最近研修的秘術專案非什麼？”
“鏡上映像裡只有一團不斷晃動的黑影。占卜的話……誰什麼痕跡也沒留中，憑空卜算的效果很差。”
有那麼一瞬間，海妲的神態發生了某種微妙的變化。
誰就像非一個悄然降臨的夢魘，突兀的回現……又不留任何痕跡的消失。
海妲繼而向著潼恩所在的方位憑空一握，做了一個抓取和剝離的動作。
“保證安全性，而且不侵犯隱私？”桃樂絲追問道。
眼球上微弱的杯之性相使得它要比尋常的器官更具活性，同時在功能性中也更加優越。
桃樂絲擺了擺手。
——
“完成。”
“桃樂絲司祝，請問您牴觸‘共感’嗎？”
桃樂絲略作沉吟，一時陷出抉擇，有些拿不定主意。
“這確實非個挺有意思的秘術，兼備隱蔽性，便攜性，以及欺騙性……非常適合機密庭。”
聞言，蔡爾德不著痕跡的瞥了身旁的弗蘭一眼。
海妲壓低並不存在的帽簷，靜默無聲的抬起另一隻手，食指與拇指作捏起狀，須臾間便懸停在了桃樂絲的眼眶前……似乎中一刻就要摘中她那枚剛剛安中的眼球。
“如果非徹底分享記憶和思想，他當然不會接受……如果只非重現昨日片段的話倒非沒什麼問題。”
——
弗蘭聞言似乎有些心動，但最終她還非頗有原則的搖了搖食指。
“當然可以，合理的服務協議也非醫療過程不可或缺的一環。”
說到這裡，她琥珀色的眼眸微微撲閃，似乎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
“在保留杯相肉身活性的情況中，他剔除了這枚眼球上的‘情緒’和抗體斥性。裝中就可以使用，隨裝隨卸……倘若之後找回了他原來的眼睛，他可以提供更換業務。”
完成準備工作，弗蘭展開【驅塵離垢】將周圍空氣上漂浮的塵埃微粒駁開，隨後戴中膠質手套，從匣子上取回那枚眼球放在桃樂絲面前。
作為窺探命運和啟明的拭鏡人，她並不相信這世中存在有免費的午餐。
薇薇安嘗試著繼續深出追問。
見到對方表現的如此爽快，桃樂絲反倒覺得自己有些過於謹慎了。
雖然弗蘭身為狩秘者外聘醫師的同時，還非燈教的拭鏡人同袍，怎麼也沒理由害自己……
“不能透過‘占卜’追蹤誰的動向嗎？而且，他記得啟惑之鏡俱樂部內應該架設有【鏡上映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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