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奚兒在一旁看的失笑,這個活寶。
她把人扒拉到一旁,自己對著時陌道:“避避鋒芒也好,時陌妹妹,你臉色看的還是很差,這兩日就好好休息,別再累著了。”
時陌點點頭:“嗯,我這兩日就窩在小山谷,打理一下靈田。你們放心去玩吧,有什麼熱鬧,下個月見面的時候說給我聽。”
“好!我和昭承弟弟送你回去。”姜奚兒道。
時陌拒絕了:“不用,我看到楊師姐了,她一定是來找我的。”
姜奚兒也看到了楊從月,見她果然是來找時陌的,也放下心來,告辭後,便帶著簡昭承離開了。
楊從月上下打量著時陌,看她臉色不好,她的臉色也沉了下去。
時陌忙解釋:“楊師姐,這是我昨晚修煉過頭導致的,真沒受傷!”
楊從月有些不信:“真不是安涵那女人害你的?”
“不是,不是,那件事早就過去了。”
楊從月卻不這麼認為:“關個禁閉就過去了?這處理的也太輕了。”
時陌搖晃著她的手臂:“好了,咱們不提她了,反正她三十年內出不來。”
“你呀!”楊從月無奈的點了點她的額頭,懊惱的道,“也怪我,師父明明交代要我好好照看你,誰知道我只是閉了一個小關,你就出事了。”
“楊師姐別自責,這不關你的事,誰也沒想到安涵會這麼膽大。”
“是夠膽大的。哼,若不是她被送進了禁閉之地,我一定找上門去罵她個狗血淋頭。什麼玩意,連小孩子都出手,不做人。”
“楊師姐威武!”時陌笑著讚道。
“你還笑,看你這虛弱的,走,我帶你吃靈膳補補去。”
“哇,楊師姐請客啊,那我就不客氣了。”
楊從月可是一個小富婆,時陌也不擔心吃她一頓,就把對方吃窮。
楊從月見時陌如此上道,也十分高興,豪邁放話:“放心大膽的吃。”
雖是如此,但真正點餐的時候,還是給時陌點了很多滋補型的靈膳。
時陌吃的很開心,而且吃完後,整個人都輕鬆不少,看來,靈膳對緩解身體和靈魂的疼痛還是有不小效果的。
楊從月堅持送時陌回去,時陌知道她還在自責,也沒有拒絕。
但就在回去的路上,時陌看到戒律堂的人押著一個弟子正往宗門外走去。
“王生?”時陌認出了那名弟子是王生,幫著安涵把她支出宗門之人。
楊從月自然也從西周之人的議論中,明白了這人的身份,她上前向戒律堂的人打探。
戒律堂也不隱瞞,道:“王生犯錯,被罰挖礦十年,我們正押送他去礦洞。”
挖礦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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