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陌對現在的局勢還是十分滿意的,至少比之最開始,情況好多了。
楚宗師等了會兒也沒見肖順出現,不由急了。
“肖順那傢伙在做什麼?為何這麼長時間了,還不出現?他是不是當了逃兵?”
夜書和程松見楚宗師毫不猶豫的給肖順扣上逃兵的帽子,頓時不樂意了。
“楚宗師,肖順不會當逃兵,他沒出現,必是被那些人給坑了。”夜書道。
“就是,肖順說不定在哪裡還等著我們去救呢。若是您不信,可以問問他們。”
程松甕聲甕氣的指了指林子圃等人。
林子圃等人只是淡淡一笑,什麼也不說。
笑話,給敵人做什麼證,讓他們狗咬狗去唄。
程松見林子圃等人的表情,頓時一怔:“你,你們……”
夜書都沒想看了:“行了,對方這個時候不落井下石都是好的!”
怎麼想的,讓林子圃等人給肖順正名?是個腦袋都想不出這麼個餿主意 。
“哈哈,哈哈,三個元嬰如今只有兩個在這裡戰鬥,另一個不知所蹤,說不定真躲在哪裡看著這邊呢,就在看你們怎麼在我們手上吃癟。”林子圃哈哈大笑了起來。
其他人也笑:“就是,楚宗師,你看,我們這些金丹修士,能把一個元嬰中期修士算計的出出不來嗎?是我們不讓他露面嗎?不,肯定是他自己不願意露面。”
“楚宗師,你若是現在派人去找,說不定,還能在某個礦洞看到他,若是晚了,他可能就逃得更遠了,你們現在自身都難保,就是一個爛攤子, 他不回來趟是對的。”
……
一言一語,處處都在說他們控制不住一個元嬰修士,那元嬰定是自己藏起來了。
夜書嘆息一聲。
“我話說早了,他們還真的會落井下石!”
程松:“……”
他的錯,若不是他非要他們作證,說不定,還不會引發這些事情。
楚宗師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本來他對肖順一首都不露面就有些不悅,此時更加認定,他定是躲著不肯出來。
“好一個肖順,他這不只是當了逃兵,還想讓老夫死!”
“肖順,你給老夫滾出來,不然回頭老夫定讓你好看。”
時陌憋笑,肖順此時真的正躲在某個礦洞中,偷偷觀看這邊情況,聽到楚宗師的喊話,臉色黑沉沉的,都忍不住要蹦起來了。
但,他好像接收到了夜書按兵不動的旨意,憋屈的又躲了回去。
楚宗師喊了兩聲,始終沒看到肖順的身影出現,更加不悅了,正想指揮護衛隊一起喊人,就見外面跑來一個修士。
“報,援軍的飛舟出現,很快就會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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