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書之前被反噬,現在並不想和明顯能傷到他的劍陣碰上一碰。
但,他還是低估了劍陣。
這劍陣速度極快,還不等他脫離,就兜頭而下。
夜書不得不揮動著金筆,與之綿綿不絕的飛劍對抗。
心中亦是悍然至極,這劍陣還未融入時陌的劍勢,就己經如此恐怖。
它日,時陌劍勢大成,融入劍陣中,他或許第一時間就要跪了。
外來天驕都如此嗎?
太特麼恐怖了。
為了防止自己被紮成篩子,雖不致命,卻疼且沒面子。夜書咬著牙,將靈力灌注金筆,金筆光芒大盛,勾勒出刀劍或是盾牌擋在前面。
噼裡啪啦,劍氣與金筆的碰撞聲不絕於耳,衝擊的畫卷空間都不穩定起來。
最終,劍陣消散,夜書得意一笑。
但這笑剛到一半,一大口猩紅鮮血就忍不住從口中吐出,疼痛瞬間席捲全身。
他驚慌失措定眼看去,卻看到,宴雲寂回身收回寒月槍的動作,而他身後那龐大的風捲,則潰散在空中。
難怪,難怪,自己被反噬的如此之重,原來是風捲徹底被擊潰了。
夜書單腿跪地,頭髮凌亂,一身鮮血,哪還有最開始翩翩書生的瀟灑,更像是一個亡命之徒。
他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漬,嘶啞的聲音在喉嚨滾動。
“好,很好,把本尊逼到這個地步,是本尊小覷了你們!”
憤恨的眼神欲要將時陌和宴雲寂的身影撕碎。
時陌和宴雲寂絲毫不畏懼。
時陌冷聲:“在你踏入這山河圖的那一刻,就註定了你會輸。”
“不可能,這是我的山河圖!”夜書嘶啞喊道。
時陌:“這是你的山河圖不假,但它也可以是一個囚籠,將你困在裡面的囚籠。夜書前輩,你還沒發現嗎?我和宴師兄一首在消耗你的靈力。”
“靈力?”夜書驚愕,低頭看向自己的手,忽然想到什麼。
時陌輕聲一笑:“看來夜書前輩現在想到了。翡翠仙島以混亂靈氣為主,修士吸收靈氣不易,所以,很多時候, 在翡翠仙島戰鬥是悠著的。這點,不止是對我們金丹修士來說,對元嬰境,或是化神境亦是如此。”
夜書:“……所以,你們利用山河圖消耗我的靈力,削弱我的力量?”
時陌笑著道:“是啊,有什麼比一個破綻百出,需要大量靈力維護的山河圖,更能消耗你的靈力?我和宴師兄在進入山河圖的第一時間,就發現了,這山河圖是反制你的最好利器。而夜書前輩你也沒讓我們失望,你比我們想象中還要重視這山河圖,更會對其下血本維護。若不是如此,我們的計劃也沒有這麼順利。”
“竟是如此,竟是如此!”
夜書想明白其中的關竅哈哈大笑起來:“怪不得,你們要把我哄進來,原來是不想我利用外面的靈氣修補山河圖,而是把我困在裡面,逼我不得不動用山河圖本身的能量,或是我自身的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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