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書望向冰凝晶礦脈的方向。
十日前,那個時陌前往礦脈,結果楚宗師被擒。
十日後,她要往回走了,也不知道這次回去,又會引發什麼事情?
不過,好像不關他們的事情了。
夜書低頭看了眼兩隻手腕上的束靈鎖鏈,嘴角扯出一個笑。
程松看到了,瞪眼:“老夜,這個時候,你怎麼還能笑的出來?”
夜書哈哈笑了起來:“我為何笑不出來,楚宗師那廝被季紅焰和容長凜抓走了,能有什麼好果子?一想到他就要倒大黴,我就想笑。”
程松不解:“老夜,你有些不對哦!楚宗師把責任都推到我們三個身上,還利用自身權勢給咱們帶了這束靈鎖鏈,蹲入水牢,是很過分。但,冰凝晶礦和冷淵丟失本來咱們就有些責任,你也沒必要聽說他被抓走了,就如此笑吧?”
說到這裡,他鬼鬼祟祟看向西周:“老夜,快收收,被人發現了,咱們的懲罰本來就沒下來,還不得加重了。”
“老程,別緊張,附近沒人。”
“老夜,你想笑就笑吧,我也看那楚宗師早就不爽了。”
說話的是想肖順。
他們三個不愧是難兄難弟。
蹲水牢,也一起!
夜書聞言首接再次大笑了幾聲才停止。
程松拍拍心口的位置,看到沒人過來,也終於鬆了一口氣。
“嚇死了我了,肖順,咱們現在是階下囚,你怎麼不勸著點老夜,還火上澆油?”
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
他還想早些出去呢,不想一首被關在水牢中。
“就是,肖順,你怎麼不勸我?”夜書問向肖順。
肖順看了兩人一眼,最後將目光落在夜書臉上,盯了良久,才道。
“老夜,那楚宗師得罪你了?”
雖是反問,卻帶著肯定的語氣。
夜書面色一窒。
程松倒是好奇起來:“什麼,楚宗師得罪老夜了,什麼時候的事情,為何我不知道?不應該啊,咱們三個大部分時間都聯絡著,那楚宗師以前和咱們沒什麼交集,難道是他暗中給老夜你使過絆子?”
想到這裡,程松生氣起來:“特麼的,能讓老夜你如此幸災樂禍,那楚宗師肯定是把你得罪狠了,到底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你為何從來沒有跟我們說過?咱們不是好兄弟麼?有難要一起扛啊,你怎麼還一個人承受了?”
夜書啞口無言。
他沒想到肖順如此敏銳,而程松會如此氣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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