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弟子瞭解到了離雲宗的禁閉後,也紛紛表示滿意。
三十年,不能修行,這懲罰很重了。
宗主又說了一些掏心窩的話,眾弟子更加信服,心滿意足離開了。
時陌和秦子酩被宗主留了下來。
他神色略微疲倦的看著兩人:“對安涵的處罰,你們可還滿意?”
秦子酩嗤聲道:“小師妹失去的差點是一條命,安涵只是失去三十年自由而己。”
宗主瞪眼。
時陌忙拉了拉秦子酩,笑對宗主道:“只要宗門沒有包庇兇手,依宗規處置,我沒有任何異議。”
只說沒有異議,沒說滿意不滿意,哼,這小丫頭狡猾的很。
“嗯,回去吧,以後將心思多用在修煉上。”
時陌笑著應道:“是,宗主!”
宗主帶著人離開了,路上,秦飛炎皺眉。
“宗主,為何不處罰那個外門弟子?她煽動其他弟子,差點造成暴動,理應處罰。”
宗主仰頭望天:“處罰以後呢,外門再亂一次?”
“怎麼可能?”秦飛炎不信。
“哼,那小丫頭和秦子酩最像的一點是,兩人都懂得隱忍……”
“不對吧,宗主。秦子酩隱忍我信,但時陌那小丫頭明明是個有仇當場報的個性,她哪裡隱忍了,都快上天了好不?”有長老意見不同。
宗主無語,看向元乾真君:“元乾,你怎麼認為?”
元乾點頭:“宗主說的對,小丫頭是懂隱忍的。”
“元乾,你怎麼也這麼說?”
元乾笑著道:“你別看小丫頭咋咋呼呼的將安涵和王生全都收拾了,但你仔細想想,一個煉氣修士要扳倒築基修士,憑靠的只是一時衝動和熱情嗎?錯,大錯特錯!時陌,能在月靈秘境瞞天過海的弄到比任何人都多的月光草,就足以證明,她是個 聰明有耐心的。所以,在對安涵和王生的事情,從結果倒推,便能知道,她走的每一步都是深思熟慮的。她的隱忍是帶著鋒芒的。一個五靈根的新入門弟子,不鋒芒點,如何能在築基和元嬰修士下存活?形勢所逼罷了,她只是選了最適合她自己的路而己。”
元乾對時陌是極其讚賞的,小丫頭在知道自己身處囫圇中時,便己經決定掀翻一切, 給自己闖出一條生路。
她無疑成功了。
長老和峰座們,將自己代入時陌的境地,發現能走的路確實不多。不爭,是死。爭,才能柳暗花明。
宗主見狀道:“時陌走一步算三步的,你們說,處罰了她,真的不會觸發她留的後手?難道你們到現在還沒發現,這小丫頭很擅長利用民眾和輿論,將自己擺在道義制高點。方才我問她是否滿意的時候,她提到宗規,是明確的在說,她沒有觸犯宗規,要處罰她,依宗規來。”
“外門差點亂了,這還沒觸犯宗規?”有人不解。
宗主:“就如之前元乾所說,時陌只是說了幾句實話而己,沒有一點誇張篡改的地方,所以,外門亂了這個帽子扣不到她頭上去,反而任務堂的責任更大一些。信不信,你敢罰她,她就敢拉更多人下場?”
任務堂,沒臉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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