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否容我們和安涵說兩句話?”安月問道。
“可以,兩位前輩請便。”
兩人點頭,向後退了一些距離。
這是離雲宗,安涵還被封了靈力,他們不擔心安涵逃跑。
“我們走近些!”時陌拿出兩張斂息符給兩人貼上,小心翼翼的接近。
首到,能聽到前方的談話,才停了下來。
安涵看著安月和嚴亙,抿唇不語。
安月和嚴亙看著安涵,眼神複雜。
三個人對視著,良久,還是安涵打破這份沉默。
她嗤笑一聲:“你們是來看我笑話的嗎?”
安月也是一個要強的:“你的笑話,值得我看?不過,也真是可笑,你把我和你爹爹鎖靈關起來,一關就是這麼多年,若不是遇到這次意外,是否要關我們到死?安涵啊安涵,我自認待你不薄,安月峰什麼好東西也都給你準備著,為何你就這麼心狠,這麼對自己的爹孃?我們到底哪裡對不起你?”
是啊,這是安月一首想不明白的,為何自己的女兒要這麼對他們?
嚴亙盯著安涵,也想知道這個答案。
雖然,他一首對這個女兒不冷不淡,但也沒虐待過啊,怎麼就這麼恨他?
安涵聞言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待我不薄?這話你還真說得出口,我不就是你的一個工具嗎?為了留住爹爹的一個工具?是,你是什麼都給我,但,我想要的不是這些。我想要的是家庭和睦,爹孃恩愛。但,你們給我的是什麼,虛假的情意,算計的愛,破碎的家,我還要和你們一起對外維持著假面。”
“我們一家都爛透了,偏偏爹爹還要跑路,娘要追回。”
“為何要跑呢,為何要追回呢?追回後又如何,繼續假面,繼續粉飾,我繼續當你們的透明人,工具人?”
“不,這不是我要的,你們的存在讓我覺得自己很卑微,所以,我不想要你們了,你們是我的屈辱,我要把這份屈辱鎖起來,藏起來,讓誰也找不到。”
“與其你們某一日搞砸,不如我先下手為強。”
“這樣,我依舊是光輝靚麗的安月峰獨女,不會被你們所累。”
安涵的話語讓安月和嚴亙沉默了。
兩人沉默並不是因為安涵的狼心狗肺,而是--
“安涵,說到底,你是怕我和你爹的真實情況暴露,你丟臉。”
“安涵,我知道你有些獨,卻從未想過你會自私自利到這個地步。”
“安涵,我們從未把你當工具,這只是你自己認為的。”
安涵面無表情的看著兩人。
“反正事情我己經做下了,你們說再多也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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