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晨講述自己的經歷。
“我的身份是村落的教書先生,每日的任務就是教村落的小孩子識字。”
“我其實很喜歡孩子的,見他們對修煉有關的字感興趣,就順勢提了一嘴,等他們長大了就能測靈根,測了靈根就能修煉。誰知道就是這一句話,嚇跑了孩子們,我還沒弄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就被村落裡的大人給包圍了。”
說到這裡,嚴晨一把辛酸淚。
“我也沒想到這裡修魔,並不是修靈。他們修煉也不看靈根,只看能不能接收魔氣。”
“而測靈根,是仙者遺脈的事情。就這樣,我被判定為仙者遺脈,被村民們給關了起來,只有晚上才放出來,強行接收魔氣,他們說這是在感化我。”
“去他丫的感化,逼我一個修士去修煉魔氣,這是感化?這是想讓我死啊!”
“為此,他們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幻化成了不同同門,來勸說我識時務者為俊傑。”
“開始我還憤怒,但後來就慢慢發現了不對勁,出現的同門是假的,是他們的陰謀。”
“嗚嗚,我不從,也不上當,他們就強行灌我魔氣,我實在忍受不了,就趁今晚祈福儀式後逃了。”
“也是奇怪,他們開始還大張旗鼓的追我,但後來不知怎麼的,全都回去了。”
“我就隨意選了一個方向,繼續往前走,就遇到了陸安你。”
嚴晨將自己的事情說完,看向了陸安。
陸安沉默片刻道。
“我和你差不多,我的身份是村落的獵戶,遠離人群,但需要每日去獵殺魔獸,維持生活。”
“我本來想著先扮演好獵戶的角色,等融入村落後,再打聽一些訊息。誰知,當晚就有人入我的夢,告訴我如何修煉魔功。”
“開始我並不知道那是魔功,首到祈福儀式。”
說到這裡,陸安臉色也難看起來。
“確定了這裡全都修魔,我就知道自己早就暴露了,是那帶回來的魔獸的問題,魔獸傷口上留著靈氣,早被人認了出來。”
“他們沒有關押我,也沒有拆穿我,而是時不時的入我夢,誘導我修魔。”
“也是奇怪,作為修士的時候,我幾個月不睡覺都行,但在這裡,一到晚上就困,必須睡一覺才行。”
“天天有人入我夢,在為耳邊惡魔低語,我都有些分不清夢境都現實了。”
“我今晚出來就是想要確定一下,這被人入夢,是村落的問題,還是秘境的問題。沒想到,遇到你。”
嚴晨:“所以,你開始質疑我的身份,是怕我是假的,或是,怕眼前是夢境?”
陸安點點頭:“對!我懷疑我被影響到了。”
陸安同情的看了對方一眼:“你比我慘。我這裡也就被幻化成同門來勸我,但我只要認清,就能清楚的知道這是假的。”
“所以,你要看我的身份玉牌,是為了確定我是真是假?”陸安問道。
嚴晨點頭:“嗯, 咱們宗門的身份玉牌不容易造假,作為依據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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