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老道:“你當她沒感應到你們水鏡提醒,也沒聽到洛子風的提醒?錯,大錯特錯,小丫頭一首清醒著入局呢?”
“呃,這是為什麼?時陌只是一個煉氣期,她怎麼敢去主動入溫紅菱這個強者的局?就不怕出問題嗎?”宗主氣血上湧。
以為時陌是被動的,但事實上,人家是主動的。
元乾真君凝眉想了一會兒,道:“她在試探溫紅菱?也在試探洛子風?”
宗老給了一個讚許的眼神:“不錯。別忘了時陌之前就有一次被溫紅菱拉進空間,怕是經過那一次,她判斷出就算再次被拉進去,也能成功脫身,所以才入局。”
“冒險,太冒險了!”宗主依舊不贊同。
宗老冷聲道。
“當初你讓時陌打入他們內部的時候,怎麼不說冒險?哼,被溫紅菱看中,她是想逃也逃不了。她入局,何嘗不是在為自己博一條生路?”
“既然,擺脫不了,那自然是要多多獲取資訊,分清敵我。”
“別忘了,還有兩個洛子風蠢蠢欲動呢。宗主,你揹負著離雲宗這麼一個大宗,應該更能共情兩個洛子風吧?他們身為仙者遺脈領頭者,考慮最多是仙者遺脈。小丫頭只是一個外來者,關鍵時刻,犧牲外來者,拯救整個仙者遺脈,這怎麼選,還用問嗎?”
宗主:“……”
確實,如果涉及到宗門生死存亡,他定然會抓住每一個機會。
站在洛子風的角度來看,時陌確實無關緊要。
“那也不知道她試探的怎麼樣了?”宗主急著知道。
但此時,時陌卻無法傳遞訊息出去。
因為千茵等人結束了祈福儀式,發現時陌在這邊,忙找了過來。
“時陌,你怎麼來這裡了?再往前一步就是禁制了,會被攻擊的!”千茵道。
時陌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就是在祈福到時候,好像有誰在呼喚我,等我清醒過來,就發現自己站在這裡了。”
這話一齣,千茵等人面面相覷。
“王,是王吧?”
“王一定喜歡極了時陌這個軀殼,所以才忍不住跑出來看?哎,咱們拜見王多次,都沒見到王。”
“時陌,快說說,王都和你說了點什麼?”
時陌道:“我有些記不清了,哦,對了,王說她正在積攢能量準備衝破封印,還說每日從月亮上扣下的有些少,要從其他地方調呢……”
這話一齣,程炫拍手:“難怪這幾日月亮上的魔氣下來的越來越少,原來是王截留了!截留的好,截留的好,王早一些衝破封印,帶領我們定能更上一層樓,區區魔氣而己,有王在,以後豈不是要多少有多少?”
瞿橫笑:“是這個道理,咱們也可以勸說王多截留一些。我們少吸收點沒什麼,王出來才是最重要的。”
千茵抬眸:“我方才仔細想了一些地方,發現只有魔將那裡魔氣最多,王該不是是從魔將那邊調吧?”
“啊?從魔將那邊調?”程炫激動,“對啊,魔將是除了王之後問心澗最強,有那麼多的魔將,魔將還有那麼多的手下,從他們那裡調一些過來,絕對夠王用了。千茵,瞿橫,我們給認識的魔將傳信吧,讓他們全力配合王。”
千茵和瞿橫忙阻止:“別,王在呢,如果王需要,會自己下令的,咱們不能為王做這些決定。魔將是一大群體,一個弄不好,咱們就要得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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