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千茵,這就是你們的那個五靈根吧?真是跟個祖宗一樣,還要別人等,不像月曉,乖巧又聽話!”
一個魔使看到時陌出來,便開始陰陽怪氣。
旁邊,徐月曉臉紅撲撲的小聲道:“魔使大人,您別這麼說時陌,時陌昨天也辛苦了。”
“辛苦?你是指她跟著你們去看熱鬧辛苦?還是在祈福儀式的時候跑到禁制那邊逃避祈福辛苦?還看到王?呵,這話也就騙騙單純的人而己。”
“千茵魔使,她是誰啊?對我這麼大敵意!”時陌低聲問向一旁的千茵。
千茵嘆息一聲:“不完全針對你,其中也針對我和程炫。”
時陌瞪了瞪眼睛:原來我是被你們兩個所連累。
千茵心塞。
“說說,你們到底有什麼恩怨?”時陌八卦的問道。
千茵閉嘴不想說,時陌看向程炫。
程炫早就厭煩了,首接道:“那煩人的傢伙名叫餘豎,曾經跟我和千茵爭奪一座魔晶礦,結果他輸了,就記恨到現在,每次見到都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現在你這個唯二之一的五靈根在我們這邊,想必他更記恨了。所以,你也不用太過理會他,給他臉了?”
“原來如此!”時陌點點頭。
千茵:“時陌,你跟著我和程炫就行,別落單。”
“好的,我會跟緊你們的!”
笑話,這還沒落單呢,對方就敢陰陽怪氣她。
如果真的落單了,還得了,這餘豎不抓住機會整她才怪!
“你們在嘀嘀咕咕什麼,不會在說我的壞話吧?”
餘豎見時陌不過來見禮,而是和千茵、程炫兩人低聲說著什麼,頓時心中不爽了。
“啊,不會吧,兩位魔使和時陌好像不是這種人!”徐月曉驚呼一聲,出聲說道。
聽起來像是替三人辯解,但聽在餘豎耳中,卻坐實了那幾人在說他的壞話。
“千茵,程炫,背後說人算什麼英雄好漢,有本事和我決鬥,若你們輸了,就把這個五靈根給我。”
餘豎指向時陌。
時陌指了指自己,氣笑了。
“千茵魔使,程炫魔使,別和他客氣,打斷他那隻手指!”
“呵,正有此意!”程炫握了握拳頭,將手指關節捏的咔咔響。
千茵微笑:“如你們所願!”
她快一步的閃現過去,一拳砸在了餘豎的鼻樑上。
餘豎只看到一道殘影,還未做出防禦,整個人就被打的眼冒金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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