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竹喧吃了氣血丹,臉色終於有了一點紅潤。
她冷冷的看向許芳妍和石遂風。
“真是自己心臟,看什麼也髒!你們兩個每日出雙入對的,真以為沒人看到?還是說受不住滿城流言,想把髒水潑回我身上來?”
“我許竹喧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光明磊落。不像你們那麼陰險和小人!我經得住全城的人查,只不過,你們兩個能不能經得住……”
她嗤聲一笑,眼中的嘲諷毫不掩飾。
時陌拍拍手:“這個主意不錯。你們能瞞得過的一個人,兩個人,但絕瞞不過全城的人,敢不敢和全城對峙?”
許芳妍和石遂風心中咯噔一下。
這兩人想要做什麼?讓全城修士來找茬?
不行,絕對不行!
雖然他們兩人平日裡也有注意,但,如果仔細找,還是能找到不少蛛絲馬跡的,畢竟,他們也沒怎麼遮掩。
“哇,許竹喧好冷靜,相反許芳妍和石遂風就有些眼神閃爍了。所以,許竹喧說的是真的,而那兩人還真是小人。”
“啊,差點又上當了。難怪許竹喧會吃這麼大的虧,只因對手太過狡詐。”
“還好許竹喧正首,否則,都無法自證了!”
“哎,不瞞你們,我早就發現石遂風放著許竹喧這個千雲城第一美女的未婚妻不陪,經常陪著未婚妻的妹妹行走千雲城。本來以為是愛屋及烏,沒沒想是人家早就暗度陳倉了。只苦了許竹喧,擋了兩人的路,被兩人暗害。”
“你這麼一說,我好像也見過他們親密的在一起。”
“我也見過!”
“我……”
……
立馬不少人站出來指證。
許芳妍才扳回一點點的局勢,立馬瓦解。那些被鼓動的人,不由咒罵起來。
“姐姐,你怎麼能這麼誣陷我,明明是你忙著修煉,不願意搭理遂風哥哥,才讓我去陪的,怎麼就變成了……”
“還有,姐姐,你的金丹是自己修煉出了岔子弄沒的,怎麼也能怪到我和遂風哥哥的頭上來?我知道你沒了金丹,心中很不好受,但也不能這麼誣陷我啊?”
“我和遂風怕你不小心死在外面,才冒雨去找你回來,卻沒想到,你用假的不能再假的留影,把我和遂風哥哥置於如此境地!”
堅決不承認留影是真的。
反正沒有其他目擊者,許竹喧她們也不能證明什麼。
石遂風冷笑:“許竹喧,明明是你自己的問題,不要什麼都推到我和妍兒身上,我們對你仁至義盡!”
說到這裡,他看向西周:“諸位,清者自清,我和許芳妍問心無愧。倒是許竹喧在沒了金丹後,性子變得越來越古怪,還一首遷怒於旁人。之前我們兩家一首為她瞞著,沒想到,她弄得滿城風雨,我們現在想瞞也瞞不住了。”
許芳妍用帕子沾了沾眼角:“姐姐也不容易,她現在不相信我們,也不相信家人,只相信那個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少年。姐姐以前不這樣的,我看就是被人給帶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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