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池子望,你是認定了婁徹使用了手段?”
池子望見姜一一追問,知道自己不能再回避。
燕玉盈見池子望視線飄忽不定,喊道:“池子望,你在猶豫什麼,咱們北月可最不恥這些使用手段的小人。”
時陌:“喂,事情還沒定性,你就一口一個小人,這不好吧?”
嚴峋:“就是,燕玉盈,口下積德。別被打臉的時候,喊痛!”
林子圃只冷冷的看了她一眼,隨後看向了姜一一:“姜一一,你看,他們北月……”
姜一一擺擺手:“事情交給我。”
說著,他看向燕玉盈和石遠。
“燕玉盈,石遠,你們可是和池子望一樣的意思,認為婁徹使用了見不得人的手段?提醒一聲,想想戒律,請小心回答。”
戒律!
想到罰抄百遍的戒律,燕玉盈心中浮現出一股浮躁。
讓她手抄戒律,還有人看著不讓代寫,簡首被關牢籠一般。
石遠是個大馬哈,更不喜歡寫寫畫畫,被罰抄戒律,也是頭大不己。
所以,兩人對戒律都持敬而遠之,永遠不想想起的態度。
如今,被姜一一這麼一提醒,之前的苦日子,全都映入腦海,勾起不適。
燕玉盈:“我相信池子望,他一定是發現了什麼。”
石遠:“對,我也相信池子望。婁徹絕不是他的對手。”
婁徹:“……”
好感動。
但,心中卻開始不安,怎麼回事?
對了,玉盈師妹說他發現了什麼,他好像真的沒發現,只是基於現在的情況合理推斷而己。
他的推斷很少出錯,婁徹絕對有問題。
還有,青雲的那幾人,表現得那麼憤怒,這是被揭穿後惱羞成怒?
想到此,池子望的心終於安定了一些。
他沒錯,絕對沒錯!
姜一一聞言,點點頭,看向婁徹:“婁徹,北月的人認為你耍手段,你說呢?”
婁徹聲線都沒有變化:“沒做過就是沒做過,我無話可說。”
姜一一走向擂臺:“好了,你們雙方意思我這裡都收到了。既然你們都覺得自己沒有問題,那麼就讓擂臺來判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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