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你們故意把我引進來,切斷對外通道,是早就打著讓我管不了外面戰事的主意?”
時陌讚道:“你終於想到了這一點,不錯,不錯!”
這是諷刺吧?
是諷刺吧?
夜書臉色難看。
他竟然早就著了道。
“你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計劃的?”
時陌:“自然是一開始啊!你是他們的智腦,只要把你從戰場上剝離,翡翠聯盟缺乏指揮,自然會失序。”
智腦這個詞夜書沒聽過,但秒懂其意思。
冷笑:“就算我不在,還有程松和肖順,我方不會失序。”
“天真,我們都針對你了,你怎麼知道我們不會針對那兩人?”
時陌笑的燦爛:“程松就是一個首腸子,好算計的很。肖順很隱忍,但只要絆住了他,他也無法再指揮。”
她瞟了一眼天上:“也不怕告訴你,程松現在正在氣頭上,不管不顧的和姜一一硬拼。而肖順,被重點照顧著,也無暇指揮其他人。”
擁護驚愕:“你,你能看到外面的情況?”
怎麼可能,他都被切斷了和外面的聯絡,這人怎麼還能對外面瞭如指掌。
時陌微笑:“一點小手段,讓你見笑了。”
笑話,封印就是她和宴師兄搞出來的,怎麼會傻的不給自己留後門?
不過說來也好笑, 夜書這個山河圖篩子還真多,她和宴師兄只是利用了一下,就比夜書掌控的還要多。
夜書閉上眼睛,開始對著整個山河圖自檢起來。
但下一秒,就驚愕的睜開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時陌和宴雲寂。
“你們兩個做了什麼,為何山河圖中會有那麼多被篡改過的痕跡?”
時陌笑笑:“哦,很顯然的事情啊, 若是隻有一兩處痕跡,豈不是一下子就被你發現了?現在有幾百個痕跡,你要一一排查,也需要時間不是?”
隱藏一朵特殊的花,最好的辦法,不是把它圈起來,明晃晃訴所有人,這花不一般。
而是,把它放進種滿同樣花兒的花叢中,讓它泯然眾花。
她和宴雲寂採用的就是這個方法。
“陰險狡詐!”夜書眼尾青筋突突跳動,咬牙切齒說道。
“請稱呼我們足智多謀!”時陌笑嘻嘻道。
夜書深深運了一口氣,攥緊金筆,冷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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