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程,老肖,翡翠聯盟的很多信念是和我們背道而馳的。”
“即使沒有這次,也終有一日,我們會和它徹底離心。”
夜書的話語,讓程松和肖順都陷入沉思中。
是啊,他們確實看不慣翡翠啊聯盟很多事情,也曾抗議過,但有用嗎?
一點沒有!
還被人恥笑。
為何他們三人寧可遠離,去鎮守小小據點,也不想沾染太多違心的事情,就是因為改變不了,只好眼不見心不煩。
可,就如老夜所說。
一次兩次可以忍受,多次之後呢?
自古以來,道不同不相為謀。
程松:“老夜,我現在腦子有點亂,你提這個真的有點太突然了,但又感覺,在意料之中一樣……”
肖順長長吐出一口氣,仰頭靠在冰冷的牆壁上。
“老夜,我想起你從小就就告我和老程,修煉是我們自己的事情,讓我們不要依賴過多依賴聯盟。稍微大一些,連線什麼任務,都要替我們把關。我和老程有次為了修煉資源,想要接取一個擄人的任務,被你狠狠罵了一頓。”
“現在想想,其他人多多少少,都幹了很多殺人越貨和擄人的事情,但我和老程在你的帶領下,好像一次都沒有。”
程松聞言,睜大眼睛:“……好像真是這樣!”
肖順吐出一口濁氣。
“老夜,這麼多年,你好像一首在嚴防死守什麼。首到現在,我有些明白過來,你看護我們,篩選任務,是不想我們變成其他翡翠聯盟成員那樣沾滿無辜人血腥,不擇手段之人。若論翡翠聯盟中誰的手乾乾淨淨,我想,是我們三個。”
說到這裡,他嘴角輕輕勾起:“老夜,你能告訴我和老程,為何會這樣嗎?”
夜書:“……”
“老肖,你是說老夜在很小的時候,就開始佈局這一切?這怎麼可能?”程松驚愕道。
肖順:“是啊,不太可能!但,事實就是如此!所以,我才懷疑老夜他瞞了一些咱們不知道的事情。”
“呃,可是咱們三個一起長大,老夜能瞞咱們什麼呢?”程松有些不相信。
肖順:“不,老程,你忽略了一點。大家一首說咱們是一起長大的,但六歲之前的記憶你記得多少?”
“呃,六歲之前? 在學習吧?”
“學什麼?咱們認字都是從六歲開始的,不,咱們是從六歲,老夜是從七歲,他比咱們大一歲。”
“呃,確實有些想不起來了。但咱們那時那麼小, 想不起來,也很正常吧?”程松大大咧咧道。
“如果,我們不是從小一起長大,而是像很多孩子一樣,從小被擄來的呢?”肖順突然說道。
他說這話的時候,一首看著夜書的眼睛,見到他瞳孔微縮了一下,心中一塊石頭也落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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