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以白在旁邊翻了一個白眼:“你這話說的,怎麼聽著像在說傳訊玉符是害人的玩意兒,把修士都勾得無心修煉了?”
楚狂:“哎,我哪是這個意思,我明明是在誇讚傳訊玉符這東西太好用了,為我們每個人都打開了一個新世界的大門。”
沈以白:“……”
“好吧,誤會你了!”
楚狂挑眉一笑:“沈以白,我在傳訊玉符上可看到了和你齊名的賀江桓以及盛長潯,他們在搗毀翡翠聯盟的據點上表現的十分搶眼。你這次沒去,是不是很遺憾?”
沈以白猛地一拍桌子:“遺憾什麼?我沒去你不是也沒去嗎?難道這兩日,你收穫比他們小了?你到底是擔心我遺憾,還是你自己遺憾?”
說到這裡,他故意頓了頓,狡黠一笑:“說到這裡,我記得,我們留下是幾位島主的意思,你如此遺憾,難道是在表示對幾位島主如此安排的不滿?”
楚狂臉上的笑瞬間僵住:“……”
他咬咬牙,嗤聲一笑:“牙尖嘴利的小子!”
沈以白對其首接呲牙一笑。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一陣沉穩有力的腳步聲,下一秒,殿門被人從外推開,厲雲善一身玄色勁裝,周身還帶著昨夜露氣未散的清寒,不疾不徐而入。
“厲前輩!” 原本或坐或站的幾人立刻起身見禮。
厲雲善對著幾人微微頷首,目光在他們依舊微微興奮的臉上掃過,笑著道:“安島主那邊的資訊都知道了?”
眾人眼睛亮晶晶的點頭。
他又笑著道:“安島主正在返航,最快也要明日一早才能回來。我過來問問,你們今日可有什麼事情要處理?”
眾人面面相覷。
“厲前輩,是有什麼任務安排嗎?還是守衛祭壇嗎?這我能行!”楚狂拍著胸脯保證道。
“我也可以,我的碎星塔在保護祭壇上非常有用。”旁邊的沈以白立刻不甘示弱說道。
其他人也看向厲雲善。
厲雲善擺擺手:“不是祭壇!祭壇那邊己經安排好了人全天候保護,保證不會讓一個外人接近。”
眾人聞言更加疑惑了:“那厲前輩,我們要做什麼?”
厲雲善對著幾人笑笑:“這些時日,你們也都辛苦了,今日,你們就去街上逛逛吧。”
“逛街?”眾人你看我,我看你,不明所以。
沈以白更是眨了眨眼,以為厲雲善是在說什麼新的暗語。
“哦,逛街的時候,順便揪一揪翡翠聯盟在地下城的臥底!”厲雲善慢悠悠補充完後半句。也成功讓大家崩起的神經落了下來。
眾人鬆了一口氣。
原來是查臥底啊!
厲雲善上前一步,將一張紙拍在了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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