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某隻委屈貓崽已經窩進雲昭懷裡,九節鞭靈化作人形,正用鞭梢給他編小辮子。
“昭昭姐~”寧亦舟把臉埋在對方肩上,聲音悶得能擰出水,“哥哥現在連通訊都要躲著我接……”
大壞蛋!
他掰著手指數落寧一黎的“七宗罪”,從“早餐少煎一個蛋”到“昨晚睡前故事沒講完”,越說越離譜。
角落裡,柒夜小聲吐槽:「最後那條一般人三歲後就沒享受過好嗎?」
辰星難得睜開一隻眼,瞥了瞥倒地不起的黎明,又低頭回憶一下自己上次訓練時被紮成刺蝟的箭筒屁股,竟流露出一絲居高臨下的同情。
黎明:……?
不是……
你個被紮成篩子的鹹魚哪來的優越感?!
……
等寧一黎終於出來時,迎面撞上一雙溼漉漉的貓眼
寧亦舟抱著他的枕頭坐在門口,呆毛蔫巴巴地耷拉著,臉上寫滿“你外面有貓了是不是”的控訴。
寧一黎嘆氣,伸手揉了揉那顆毛茸茸的腦袋:“又胡思亂想什麼?”
少年猛地拽住他的袖口:“你最近好忙!”
聲音委屈得能滴出水來,“以前接通訊都讓我旁聽的!”
寧一黎揉了揉眉心,試圖解釋:“我只是在忙……”
“忙?”寧亦舟的呆毛“唰“地轉成螺旋狀,好似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你上週還說我是你最愛的弟弟!”
少年猛地轉身,用圓滾滾的後腦勺對準哥哥,呆毛倔強地翹成感嘆號,小嘴叭叭地開始輸出:
“以前連戰術報告都讓我旁聽!”
“現在連通訊都要躲起來接!”
“果然,家貓不如野貓香是吧”
寧一黎原本還在思考怎麼哄人,結果越聽越不對勁。
畫風逐漸從委屈貓崽變成了八點檔苦情劇
“你倦了,厭了,連敷衍都這般潦草……”寧亦舟甚至捂住心口,“早知如此,當初何必在星際戰場撿我回來……”
藏經閣內,龍淵的菸斗“啪嗒”掉地:「這詞兒跟誰學的?!」
寧一黎突然伸手,精準捏住弟弟叭叭的小嘴,溫柔微笑:
“噓,乖,再說下去……”
“要過不了審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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