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許氣鼓鼓的下了樓。
下樓之前,還沒忘記囑咐許媽一句:”叫阿曉起床收拾收拾。“
...
許知曉睡眼惺忪的坐在床邊。
老媽在她耳邊唸叨著“又要相親”的事情,她一句都沒聽進去。
因為她腦海裡還殘存著昨晚公交車上的回憶。
睡前是不能流淚的,因為人的大腦裡都是水,水清空了,那些恍惚的記憶碎片就會鑽空子沿著縫隙流進夢裡。
她做夢都是昨晚跟路遠的對話。
不得不說。
許爸許媽,是一對偉大的教育家。
即便是在人生意外急速發生的時刻,也能緊急補救找到路遠來完成最後一環。
最終的結果就是,公交車上的許知曉在短暫的無法接受以後,很快的平靜下來。
並立刻想到了此時此刻唯一能做的事情。
那就是在父母還能參加婚禮的時候結婚。
作為一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
她覺得人死了就是死了,沒有靈魂、沒有天堂,純粹的意識消散,變成一具不再有生命體徵的屍體。
所以既然一切都是無法改變的命運,就立刻做些什麼吧。
那麼作為老兩口認證的女婿——路遠,就成了當下結婚的唯一人選。
所以她拿出了唯一的威脅手段,寫小作文。
試圖求求路遠幫幫他。
可是最終結果卻是路遠根本不吃壓力。
“寫吧,擁有小作文是成為一個網路紅人的必經之路。”
...
她剛剛回憶到這裡。
耳邊又再次傳來了母親的催促。
“快去洗漱。”
“哦。”
在這個家裡,睡到中午無異於犯了天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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