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在剋制你的慾望,我不知道得是多大的事能讓二十出頭的年輕小夥子,剋制住荷爾蒙帶來的衝動。“
“你觀察的太仔細了。”
“因為我是一名醫生。”
許知曉一隻手在後背上,另一隻手在下面。
後背上的手向上輕輕拍著他的後背,像一個溫暖的母親在寬慰哭鬧的孩童。
另一隻手向下,像一個痴女在玩弄戰利品。
她說:“路遠,當人想藏的時候,你永遠問不出別人的心事。”
“那你還問。”
“我沒問,我只是在展示。“
“你展示什麼?”
“展示我也可以接住你,無論是任何方面,光明的、齷齪的、財產又或是色慾。”
許知曉向下的手有了動作:”如果是色慾的、無法被外人接受的,那我就在床上等你,因為我是你結過婚的妻子。
許知曉向上的手輕輕拍動:“如果是委屈的、流淚的也要來找我,那我就在家裡等你,因為我是你結過婚的妻子。”
她說:“我想看見你。”
這趟漫長的公交車好像沒有終點。
兩個人就這樣一路顛顛簸簸。
己經分不清這個畫面到底是色情還是純愛了。
又或者二者之間的界限好像本來就並不分明。
只是時光好像停滯了,她們維持著這個詭異的姿勢。
一切都如同日本影片裡演的一樣。
坐在座位上剛下班的打工人戴著耳機酣睡,身後放學的學生在跟同學議論遊戲...
這裡很吵鬧,所以屬於他們的角落很安靜。
安靜到許知曉能聽到路遠的心臟在怦怦跳。
劇烈的怦怦跳。
“因為我走到你心裡了嗎,路遠?”
“我在思考你會不會做出更出格的行為。”
“會。”
“比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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