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識我嗎?”
尤憐點點頭。
“你也認識黃治癒?”
尤憐再次點點頭。
“那你對於路遠和黃治癒結婚...”
“祝福。”
尤憐用很簡單的手勢比劃著。
她抬起頭望向窗外,沉思了一會。
給許知曉倒了杯水,露出了破碎又無奈的笑容。
有些事情,不同人做是完全不一樣的效果。
就像是好看的人賣萌和醜人賣萌完全是兩種效果一樣。
尤憐瘦瘦的一個,坐在屋子角落裡。
血壓儀的繃帶要纏很多圈才能扣緊她的胳膊。
她也不說話,在比劃了祝福的手勢以後。
就衝你無奈的笑。
那些用盡無數濾鏡、特效、燈光造出的破碎感鏡頭。
在尤憐這個無奈的笑容面前不值一提。
留白是世界上最美的藝術。
尤憐什麼都不說,但什麼都說了。
光是許知曉看著這幅畫面,都會瞬間腦補出尤憐的很多心裡話。
“我只是個啞巴而己,總不能阻止他找更好的人吧。”
許知曉現在滿腦子都是這句話。
所以她幾乎一瞬間就理解了。
為什麼尤憐不哭也不鬧、不問也不說。
就在這裝聾作啞的祝福。
又為什麼答應在自家院子裡辦婚禮。
她腦海裡升起了個大膽的猜想。
這是“愧疚式打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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