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歡的電話打通了。
孟寧聽到電話那頭秦歡的聲音,卻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寧寶?寧寶?”
秦歡在電話裡問:“怎麼了,一大早給我打電話,又不說話,出什麼事了,是不是傅廷修欺負你了?”
“嗯!”孟寧輕應了一聲。
秦歡在電話那邊當即炸了:“寧寶,你給我說說,怎麼欺負你了,我現在正在去美容院路上,我馬上拐個彎過去找你。”
秦歡是個行動派,二十分鐘後,家裡門鈴就響了。
孟寧去開門,剛才劇烈的運動讓她走路姿勢有點奇怪。
秦歡一進門就發現了,還以為孟寧被打了,緊張地問:“寧寶,是不是傅廷修打你了?他有暴力傾向?”
“他沒打我。”孟寧生怕秦歡再這樣猜下去,恐怕要報警抓傅廷修了,難以啟齒地說:“歡歡、我、那個…沒有落紅。”
秦歡一時神經大條,也沒有反應過來,還特大聲地問:“什麼沒有落紅?”
“就是、那個啊。”孟寧臉都紅了。
秦歡這才恍然大悟,欣喜不已:“寧寶,你出息了,你跟傅廷修同房了?”
孟寧點點頭,秦歡高興道:“我就說嘛,你這麼一個大美女,他還能坐懷不亂?哈哈,你這算是把傅廷修給拿下來,以後這地位就穩了,我也不用擔心了。”
秦歡為了讓兩人在一起,費了不少腦細胞,聽到終於在一起,她也放心了。
有名有實,傅廷修這是認定孟寧,那就跑不掉了。
孟寧這傅家少夫人的位子,也就坐穩了,這要是再生個一男半女,將無人撼動孟寧的地位。
孟寧聽不懂秦歡話裡面那些潛臺詞,她見秦歡比她還高興,都有點摸不著頭腦。
想到落紅的事,孟寧心裡忐忑地說:“歡歡,那個第一次,不是應該都有落紅嗎,可是我沒有,傅廷修會不會誤會?”
秦歡如夢初醒,她把這茬事給忘記了。
“你沒有落紅,那傅廷修什麼反應?”
孟寧細想著傅廷修的反應,說:“沒有反應,他去洗了澡,然後過來親了親我就去上班了。”
聽到沒有反應,秦歡也心裡打鼓,傅廷修這是幾個意思,不介意?
想到這年頭誰還沒個前任,想要找清白之身,恐怕得從小培養了,傅廷修難道就沒有前任?這種事,在這年頭,還是很容易想開。
於是,秦歡就安慰道:“寧寶,其實就算是第一次,也不是每個人都會有落紅,這是專家認證過的,傅廷修沒有反應,那就是認為也是正常的,你就別胡思亂想。”
孟寧其實剛剛也百度查詢過,確實是有這樣的情況,可這不落紅,難免會讓對方胡思亂想。
孟寧心裡還是有個結,將顧長明之前說過的那些話講給秦歡聽。
“上次顧長明莫名其妙的,說我退學是為了另外一個男人,說一些很難聽的話,傅廷修才沒忍住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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