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面?!又是疤面!
笛飛聲想起那具被刻意製造出來的屍體,想起紙條上的警告“勿信疤面”,看來這“疤面”才是關鍵人物!
“疤面是誰?現在何處?”笛飛聲逼問,刀尖己經刺破黑袍人咽喉的皮膚,一絲鮮血順著刀鋒流下。
“我...我真的不知道...疤面大人身份神秘,每次出現都不同...可能就在你們身邊,也可能...”黑袍人話音未落,忽然身體猛地一僵,眼睛瞪得滾圓,嘴角溢位一股黑血,腦袋一歪,竟瞬間氣絕身亡!
服毒自盡!顯然是口中早就藏好了毒囊!
笛飛聲眉頭緊鎖,檢查了一下,確認其己死。線索又斷了。
他不再耽擱,收起解藥和那支被打落的古怪樂器(或許日後有用),看也不看滿地狼藉和屍體,身形一閃,如同大鵬展翅,向著來路疾馳而回。
李蓮花危在旦夕,必須儘快趕回去!
然而,他心中卻沉甸甸的。解藥雖然到手,但那“清心鎮魂丹”和神秘的“疤面”,如同新的陰雲,籠罩而來。
“九幽”的手段,果然層不出窮,詭異莫測。這個神秘組織遠比想象中更加難纏,他們的計劃一環扣一環,似乎早就預料到了每一步。
當他以最快速度趕回那片杉木林時,遠遠便看到方多病正焦急地來回踱步,不時向遠處張望,而凌薇依舊緊緊抱著李蓮花,彷彿一尊雕塑,一動不動。
“怎麼樣?拿到解藥了嗎?”方多病看到笛飛聲的身影,立刻衝上來急聲問道,聲音因為緊張而有些嘶啞。
笛飛聲一言不發,將那個完整的玉瓶遞給方多病,眼神中透著凝重。
方多病大喜過望,趕緊接過,小心翼翼地掰開李蓮花的嘴,將解藥喂下。凌薇也終於有了反應,幫著扶起李蓮花的頭,確保他能順利服下解藥。
解藥入腹,李蓮花臉上的黑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消退,原本青紫的嘴唇也漸漸恢復了血色,肩胛處傷口的顏色也由紫黑轉為正常的紅潤,呼吸變得平穩有力了許多。
凌薇感受到他生命的迴歸,喜極而泣,眼淚大顆大顆地落下,緊緊抓著他的手,不肯鬆開,彷彿一鬆手他就會消失一般。
然而,不過片刻功夫,李蓮花雖然不再有性命之危,卻依舊昏迷不醒,而且眉頭緊鎖,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似乎在承受著什麼無形的痛苦,偶爾還會無意識地發出幾聲模糊的囈語,卻聽不清內容。
“怎麼回事?解藥不是服了嗎?怎麼還不醒?”方多病疑惑道,伸手探了探李蓮花的脈搏,發現雖然平穩,卻有些紊亂。
笛飛聲臉色陰沉,將落魂坡的經歷和那黑袍人臨死前的話簡單說了一遍。
“...所以,還需那“清心鎮魂丹”,否則三日內,他可能會...”後面的話,笛飛聲沒有說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方多病和凌薇剛剛放下的心,瞬間又提了起來!
神智錯亂?變成瘋子?
這比殺了他還要殘忍!對一個智者而言,失去神智簡首比死還要痛苦!
“疤面...又是這個疤面!”方多病氣得一拳砸在樹上,樹幹都被他砸得晃動,“到底是誰?!為什麼總是陰魂不散!”
凌薇看著李蓮花即使在昏迷中依舊痛苦的神情,心如刀割。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腦中飛速思索著這些天來發生的一切。
勿信疤面...黑袍人說疤面身份神秘,每次出現都不同...可能就在身邊...
一個極其大膽、甚至有些荒謬的念頭,突然劃過她的腦海!
她猛地抬起頭,看向笛飛聲和方多病,聲音因激動和恐懼而微微顫抖:“你們說...那個給我們送信示警的“斗笠人”...那個在小河村引走蔭屍的“斗篷人”...甚至...甚至可能更早之前...他會不會...就是“疤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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