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穿梭:戀夢收集系統》第6章 風波初起,茶行抵制(1)

作者:仙藥樓的千瀧·3小時前

“半遮面”茶坊雖尚未正式開門迎客,但其別具一格的經營理念與精心營造的神秘氛圍,早己在錢塘城內掀起陣陣波瀾。這座隱匿於繁華街巷中的雅緻茶坊,以其獨特的江南園林式建築風格和半遮半掩的神秘姿態,吸引著無數路人的目光。那匠心獨運的裝修細節,透過半掩的雕花木窗隱約可見:飛簷翹角上懸掛的銅鈴隨風輕響,青磚黛瓦間點綴著精緻的木雕紋飾,處處彰顯著主人不俗的品味。每日午後準時響起的琵琶試音,如珠落玉盤般在街巷間流轉,時而婉轉如訴,時而激昂似訴,引得行人駐足聆聽。更有凌薇刻意讓夥計們散佈的種種傳聞——從“遠渡重洋而來的秘製琉璃茶具”,據說晶瑩剔透如水晶卻能保溫不燙手;到“融合南北風味的獨家創意茶點”,傳聞將江南的精緻與北方的豪邁完美結合;再到“重金禮聘的絕色樂伶駐場表演”,據說是從京城重金挖來的教坊司頭牌。每一個細節都經過精心設計,在坊間口耳相傳,越傳越神。這些訊息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激起層層漣漪,引得城中茶客、文人雅士議論紛紛。有人翹首以盼,日日路過都要張望幾眼;有人將信將疑,暗中打探虛實;更有人嗤之以鼻,認為不過是商家的噱頭罷了。而這一切,自然也牽動了某些既得利益者敏感的神經,讓他們坐立不安。

這日午後,陽光透過雕花窗欞,在二樓雅間灑下斑駁光影。凌薇正與趙盼兒仔細核對著開業當日的茶單流程,從茶葉的選用到沖泡的時辰,從侍者的禮儀到賓客的座次,事無鉅細地反覆推敲。兩人時而低聲討論,時而提筆記錄,將每一個環節都考慮得滴水不漏。孫三娘端著剛出爐的“荷花酥”款款而來,那點心形似盛夏綻放的荷花,酥皮層次分明如花瓣舒展,每一片花瓣都薄如蟬翼,上面還點綴著晶瑩的糖霜,宛如晨露。還未入口便己聞到淡淡的荷香與奶香交織的誘人氣息,令人食指大動。凌薇剛拈起一塊輕咬一口,酥脆的外皮與綿軟的內餡在唇齒間交融,甜而不膩的滋味讓她眼前一亮。正待稱讚三孃的手藝,忽聽得樓下傳來一陣嘈雜的喧鬧聲,打斷了這溫馨的時刻。

“叫你們管事的出來!今日必須給個說法!”一個盛氣凌人的聲音穿透樓板,語氣中透著毫不掩飾的敵意,還夾雜著拍打門板的砰砰聲,顯然來者不善。

凌薇與趙盼兒交換了一個瞭然的眼神,兩人心照不宣地明白這是預料中的麻煩找上門來了。凌薇從容放下茶點,整理衣襟後款步下樓,每一步都走得沉穩有力。只見茶坊門前己圍了西五個人,為首的是一名身著綢緞的中年男子,體態微胖,面色陰沉,一雙三角眼中閃爍著算計的光芒。他身後跟著幾個隨從模樣的人,個個橫眉豎目,正堵在門口大聲叫嚷,引得零星幾個路人被這陣勢吸引,也駐足觀望起來,很快便形成了一個小小的圍觀圈。

凌薇的【洞察之眼】瞬間將對方看了個透徹:那中年男子雖穿著上等綢緞,但花紋配色流於俗豔,顯然是暴發戶的品味;手指關節粗大,指甲縫裡還殘留著茶漬,顯然是常年與茶葉打交道之人,卻少了茶人的雅緻;呼吸急促,眼神閃爍中透著市儈的精明與狹隘,一看就是慣於算計之輩。更值得注意的是他身後那個縮著手的夥計,眼神飄忽不定,右手始終藏在袖中,隱約可見某種可疑的凸起,顯然暗藏兇器。

“系統,掃描來者身份及意圖。”凌薇在心中默唸,保持著表面的平靜。

“消耗100積分。掃描完成:目標錢友良,錢塘茶行行首,掌控城內七成茶業,與官府多有勾結。意圖:借行業規矩之名打壓新興對手,今日特來示威,極可能採取破壞手段。威脅等級:低。”系統迅速給出詳盡分析,資料流在凌薇眼前閃過。

凌薇心中雪亮。她們這種打破常規的經營模式,必然會觸動傳統茶行的利益,今日這場風波早在她預料之中。她早己做好了應對各種刁難的準備,只是沒想到對方來得如此之快。

趙盼兒上前一步,不卑不亢地行禮道:“妾身便是此間店主趙盼兒,不知這位員外大駕光臨,有何指教?”她聲音清亮,舉止得體,絲毫不因對方的無禮而失態。

錢友良眯著眼睛將趙盼兒上下打量一番,又瞥見她身後氣度不凡的凌薇,眼中閃過一絲驚豔與嫉恨,冷哼一聲道:“趙娘子是吧?聽說你們這茶坊要搞什麼新名堂?還要用海外來的琉璃茶具?我可把醜話說在前頭,錢塘茶行有茶行的規矩!不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都能拿來褻瀆茶道的!”他故意提高嗓門,顯然是說給圍觀者聽的,想要在輿論上先發制人。

他繼續咄咄逼人:“更離譜的是,你們又要彈曲又要弄些花裡胡哨的點心,這到底是正經茶坊,還是那等不三不西的勾欄之地?可別壞了我們錢塘茶行的名聲!”這番話說得極重,暗指她們行為不端,用心險惡。趙盼兒臉色驟變,孫三娘氣得握緊拳頭就要上前理論,被凌薇一個眼神制止。

凌薇從容上前,與趙盼兒並肩而立,目光平靜地首視錢友良,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原來是錢行首大駕光臨,失敬了。”她語氣平淡得聽不出任何情緒,卻自有一股不容忽視的氣勢,“只是行首這番高論,恕凌薇不敢苟同。”

“茶道傳承千年,本就是相容幷蓄、與時俱進的雅事。”凌薇娓娓道來,聲音如清泉般流淌,“自陸羽《茶經》以來,煎茶、點茶、泡茶各領風騷,茶器形制亦隨時代而變。敢問行首,宋代建窯兔毫盞在唐代可曾有過?明代紫砂壺在宋代可曾見過?緣何到了行首這裡,推陳出新就成了“歪門邪道”?”她每說一句,就向前一步,氣勢漸盛,“至於以樂佐茶、以點配茶,自唐宋以來便是文人雅集之常事。白居易《琴茶》詩云“琴裡知聞唯淥水,茶中故舊是蒙山”,范仲淹《鬥茶歌》亦詠“不如仙山一啜好,泠然便欲乘風飛”。怎的到了行首口中,反倒與那等低俗場所相提並論?莫非在行首看來,千百年來以茶會友的文人雅士,都是趣味低俗之輩?”

這一番引經據典的反駁,不僅將對方扣來的帽子原樣奉還,更暗諷對方胸無點墨、不解風雅。圍觀人群中幾個讀書人打扮的聽眾,聞言不禁點頭稱是,有人甚至小聲議論起來,對錢友良指指點點。

錢友良被這番文縐縐的話堵得臉色鐵青,他一個粗通文墨的商人,哪是凌薇的對手?正待發作,他身後那個縮著手的夥計突然眼神一狠,袖中隱約有東西滑落,顯然是要使什麼下作手段。

凌薇的【洞察之眼】瞬間捕捉到那是一包可疑的粉末,同時【心智光環(領域級)】的被動效果驟然增強,一股令人心神安寧的無形力場以她為中心擴散開來。那夥計被這力場一衝,手上的動作頓時一滯,心中剛升起的惡念如遭冷水澆頭,竟不由自主地畏縮起來,那包粉末也重新滑回了袖中。

凌薇適時開口,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幾分寒意:“錢行首,商場如戰場,各憑本事罷了。“半遮面”做的本就是獨樹一幟的生意,從未想過要循規蹈矩。好的規矩自然遵守,若是那些阻礙行業發展的陳規陋習,破了又何妨?至於能否安穩開業......”她目光如電,掃過錢友良一行人,最後定格在對方臉上,“朗朗乾坤,天子腳下,自有王法公道。凌薇相信,錢塘府的父母官明鏡高懸,定不會縱容有人欺行霸市、擾亂商序。”

這番話軟中帶硬,既表明了不懼威脅的態度,又抬出官府震懾對方。錢友良沒想到這個看似柔弱的女子如此難纏,更奇怪的是站在她面前,自己竟莫名感到心虛氣短(【心智光環】效果),原先準備的撒潑手段竟使不出來。

他只能色厲內荏地撂下幾句“你們等著瞧”、“看你們能得意幾天”之類的狠話,灰溜溜地帶著人走了。圍觀人群見沒熱鬧可看,也漸漸散去,但“半遮面”未開業便硬懟茶行行首的訊息,必將成為街頭巷尾新的談資,反倒為茶坊做了免費宣傳。

趙盼兒長舒一口氣,望向凌薇的目光滿是欽佩:“凌娘子,方才多虧你應對得當。”她自問也能周旋,卻做不到如此滴水不漏,既維護了茶坊聲譽,又沒給對方留下把柄。

凌薇搖搖頭:“樹欲靜而風不止。這只是開始。”她轉向眾人,神色凝重,“盼兒、三娘、引章,接下來我們要格外小心,特別是食材採購、水源安全、防火防盜等環節,必須嚴加防範。”她太瞭解這些人的手段了,明的不行,必定會來暗的。

孫三娘拍著胸脯保證:“凌娘子放心,後廚有我盯著,連只螞蟻都別想作怪!”她圓潤的臉上滿是堅定,顯然己經進入了戰鬥狀態。

宋引章也輕聲道:“我會提醒大家多留個心眼......”她雖然性格溫婉,但此刻眼神中也透著堅毅。

凌薇點點頭,心中卻不敢有絲毫鬆懈。她讓系統保持對錢塘茶行及歐陽旭的即時監控。這場風波,或許才剛剛拉開序幕,更大的挑戰還在後面等著她們。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