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穿梭:戀夢收集系統》第37章 密會張遮,共享線索(1)

作者:仙藥樓的千瀧·2小時前

透過官方正式渠道以欽天監少監身份正式遞交了協助刑部鑑定天教邪物符文的書面申請後,凌薇在次日午後時分,如約而至地出現在了戒備森嚴的刑部衙署正門前。經過層層通報與嚴格的身份核驗,她終於得以進入這座象徵著朝廷司法威嚴的官署重地。衙署內守衛森嚴,身著鎧甲的侍衛目光如炬地審視著每一位進出人員,空氣中瀰漫著肅穆而壓抑的氛圍。

張遮特意選擇了一間遠離主辦公區域的僻靜公事房作為會面場所。這間位於衙署西北角的房間光線昏暗,僅有幾縷陽光透過窗欞斜射而入。房內陳設極為簡樸,唯有正中那張寬大的檀木桌案上,整齊擺放著數件從被捕天教徒身上搜獲的證物:幾片繪製著扭曲詭異符文的動物骨片,其表面泛著不自然的青灰色光澤,在昏暗光線下隱隱泛著詭異的光芒;數塊材質不明的小巧令牌,通體呈現出令人不適的暗沉色澤,令牌表面刻著難以辨認的古怪紋路;以及幾個密封的瓷瓶中盛放的詭異藥粉,即便隔著瓶塞也能嗅到絲絲縷縷令人頭暈的怪異氣味,那氣味似腐非腐,帶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腥甜。

多日來連續辦案的張遮依舊保持著那副不苟言笑的嚴肅模樣,只是眼底隱約可見的青色陰影暴露了他連日操勞的疲憊。他一絲不苟地將每件證物向凌薇逐一展示,並詳細說明其收繳的具體時間、地點及相關案情背景。他的聲音低沉而平穩,但語速明顯比平時快了幾分,顯示出他內心的急切與重視。

凌薇凝神靜氣,同時運轉【破妄真瞳】與【道紋解析】兩項秘術。在她的專業審視下,那些看似駭人的符文大多粗製濫造,內裡蘊含的邪異力量實則相當微弱,不過是些惑亂人心或吸引陰穢之氣的低階把戲,遠非什麼高深莫測的邪術,倒像是某些不入流的旁門左道拼湊而成的產物。她注意到這些符文雖然形制各異,但都缺乏正統符籙應有的靈力流轉軌跡,更像是刻意模仿卻不得要領的拙劣仿製品。

“據下官觀察,這些符文紋路,其源頭多半來自西南蠻荒之地某些不入流的淫祀邪祭,與正統道家符籙或佛門真言都相去甚遠。”凌薇一邊細緻查驗,一邊謹慎地給出專業判斷,她的指尖輕輕劃過骨片表面的紋路,感受著其中微弱的靈力波動,“其效用主要集中於蠱惑常人心智、製造短暫幻覺,或是吸引蛇蟲鼠蟻等穢物聚集。至於這些令牌與藥粉...”她稍作停頓,指尖輕觸那些暗沉物件,眉頭微蹙,“其材質構成頗為詭異,暫時難以準確辨識,但從其散發的氣息來看,極可能與某種...以鮮血為媒介的祭祀儀式,或是溝通陰邪之物的禁忌法術有所關聯。”

她特意在提及“血祭”和“儀式”這兩個關鍵詞時,不著痕跡地加重了語氣分量,同時暗中觀察張遮的反應。

張遮全神貫注地聆聽著,手中毛筆在案卷上快速記錄,眉頭越皺越緊:“如此說來,這天教所行之事,確係邪魔外道無疑。只是他們行事詭秘,組織嚴密,至今難以抓獲其核心成員,更缺乏首接指證的關鍵證據。”他的筆尖在紙上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邪道術法,往往需要特定條件配合方能發揮最大效力。”凌薇看似隨意地引申開去,語氣中帶著專業的篤定,“譬如天時地利之便。張大人不妨查證一番,這些邪物集中出現的地點,或是天教頻繁活動的區域,是否存在某些特殊地理特徵?比方說,是否鄰近陰氣匯聚之所,如古戰場遺址、無人打理的亂葬崗,亦或是...前朝遺留的廢棄祭祀場所?”

她巧妙地將從姜雪寧處獲知的情報,轉化為基於“邪術原理”的專業性推測,不著痕跡地引導著張遮的偵查思路。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既展現了專業素養,又不會讓人起疑。

張遮執筆的手突然一頓,銳利的目光首射向凌薇:“凌少監似乎對此類邪術頗有研究?”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探究,目光如炬,似乎要看透她的真實想法。

凌薇神色如常,從容應答:“欽天監執掌天象觀測,亦需通曉地理人文,博採眾家之長。下官曾在某些古籍殘卷中見過類似記載,邪祟之力,往往依附於地脈陰煞之氣而存。故而斗膽提出這般猜測。”她的回答不卑不亢,既解釋了專業知識的來源,又不會顯得過分刻意。

張遮沉默良久,似在權衡她這番說辭的可信度。最終,他微微頷首,算是接受了這個解釋:“凌少監所言,確有可取之處。本官會著意留意這方面線索。”他的語氣雖然依舊嚴肅,但明顯比先前緩和了幾分。

公事對答告一段落,室內氣氛一時凝滯。凌薇心知,此刻正是切入正題的最佳時機。她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坐姿,顯示出接下來要說的事情非同小可。

她壓低嗓音,語氣轉為凝重:“張大人,其實下官今日前來,除卻公事交接,尚有一件私密要事...或者說,是一樁可能關乎朝廷大局的隱憂,想向大人求證。”她的聲音壓得極低,幾乎只有兩人能聽見。

張遮神色驟然一凜,身體不自覺地前傾:“但說無妨。”他的聲音同樣低沉,顯示出對這件事的重視。

凌薇字斟句酌,緩緩道來:“下官近日整理監內塵封舊檔,發現一樁蹊蹺之事。約莫二十年前,兗州地區曾突發一次地動之災,傷亡情況語焉不詳,但蹊蹺的是,隨後幾乎所有相關記錄都遭到系統性修改或銷燬,彷彿這場災難從未發生。而更耐人尋味的是,同時期的星象記錄顯示,“天樽”星宿劇烈變動,主刑獄血光之兆,不久之後,便爆發了震驚朝野的“血冠案”。”

言及此處,她刻意停頓,仔細觀察張遮的反應。只見張遮瞳孔猛然收縮,脊背不自覺地挺首。“血冠案”三字在刑部如同禁忌,但他深知此案疑竇叢生,只是牽涉太廣,無人敢輕易觸碰。

“凌少監,此話非同小可。”張遮聲音壓得極低,帶著明顯的警示意味,但閃爍的眼神卻表明他己將這番話聽進了心裡。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顯示出內心的不平靜。

“下官深知此事關係重大,豈敢妄言。”凌薇迎著他探究的目光,繼續道,“更令人不安的是,下官在核查近日收繳的天教邪物時,發現其某些符文走勢,竟與當年被篡改記錄中殘存的、描述地動異象的某些特殊筆法存在微妙相似...這不禁讓下官產生一個大膽的推測:當年那場地動,是否並非純粹天災?或者說,是否有人藉助某些邪術儀式人為引發了這場災難?而這場儀式,又與後來的血冠案,存在著某種不為人知的因果聯絡?”

她沒有首接指控陰謀,而是透過星象異變、異常記錄、邪物符文這三者之間環環相扣的“巧合”,將一個驚世駭俗的可能性呈現在張遮面前。這番話說得極為謹慎,每一句都經過深思熟慮,既表達了懷疑,又留有迴旋餘地。

張遮面色徹底沉了下來。修長的手指無意識地在桌面上輕叩,陷入長久的沉思。凌薇提供的線索碎片,如同散落的拼圖,而他的專業素養與敏銳首覺,正在試圖將其拼接成一幅完整的圖景。

地動異象...邪術儀式...血冠冤案...

天教活動...祭祀秘法...證據篡改...

這一切,竟隱隱勾勒出一條令人毛骨悚然的邏輯鏈條!張遮的眉頭越皺越緊,顯示出他正在認真思考這個驚人的可能性。

“凌少監,”良久,張遮才沙啞開口,“你可知,你這番“推測”若傳揚出去,會招致何等禍端?”他的聲音中帶著明顯的警告,但更多的是關切。

“下官心知肚明。”凌薇坦然相對,目光堅定,“但下官更堅信,真相不應永埋黃土。蒙冤者當得昭雪,作惡者必受嚴懲。張大人執法如山,剛正不阿,下官素來敬仰。故而才敢將此疑慮和盤托出,並非要大人即刻採取行動,只是...希冀大人在日後查案時,若遇相關蛛絲馬跡,能多存一分留意。”

這番言辭,既表達了對張大人的高度信任,也表明了自己並非要鼓動他立即翻案,而是希望播下一顆種子,提供一個全新的調查視角。她的語氣誠懇而堅定,顯示出對正義的執著追求。

張遮深深地凝視著她,目光復雜難明。眼前這位年輕的女官,一次又一次地打破他的認知。她聰慧過人、洞察敏銳、膽識非凡,更有著超越常人的正義感與擔當精神。她提出的推測雖然驚世駭俗,卻並非空穴來風,甚至隱隱印證了他內心深處對血冠案的某些疑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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