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好痛!」
小腿上一道鮮紅猙獰的劃口入目,季念熹疼得眉頭緊蹙,一張小臉五官都快皺到一起去了。
半蹲在她身前的男人赤裸著上身,露出精壯的薄肌,膚色偏白,一張臉好看得過分。
烏黑的髮絲溼漉漉垂在額前,細密晶瑩的水珠順著髮梢不斷往下滴落。
水珠一點一點漫過輪廓分明的腹肌,順著人魚線緩緩沒入寬鬆的褲腰邊緣。
男人深吸了一口氣,指尖沾著米白色藥膏,嗓音冷冷淡淡:「再忍忍,馬上就好了。」
「不要!你剛剛就是這麼說的!」季念熹有些抗拒地推了推他的手。
男人一把攥住她的腳踝,又向前湊了幾分:「別鬧,不是你主動說讓我來上藥的?現在我幫你上藥,你怎麼又說不要?」
她就差把胳膊咬著了,眸中閃著淚花:「疼……」
「再忍忍,忍忍就不疼了,上完藥一會兒就好了。」
「商斯越!你是不是隻會說這一句話?我很疼啊,我要咬你了!」
商斯越一雙深沉的眸子緊緊盯著她,半躺在沙發上的季念熹白膚紅唇,面色緋然,吊帶裙細細的帶子從肩頭滑落,隱隱還可窺見胸口一道微深的溝壑。
他不自然地別開視線,把自己的胳膊遞到她唇邊:「如果這樣你能好受些的話,那就咬吧。咬著,我們繼續。」
季念熹一口咬了上去,嘴下留情沒敢用力,生怕把面前未來的太子爺惹惱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傷口處痛感不斷傳來,季念熹選擇了轉移注意力。
她重生了,重生到了22歲還在跟流落在外落魄到不行的商斯越談戀愛的時候。
重生回來,她腦子裡還多了一本書。
透過那本書,季念熹才明白過來自己原來一直活在一本霸總追妻的狗血小說裡。
她是書裡的惡毒女配,為了嫁入豪門甩了窮困潦倒的商斯越,同時還捲走了他所有的存款,給男主霍聿川心甘情願當了一輩子的金絲雀。
跟了霍聿川后,她還天真地以為自己是他的真愛,殊不知自己只是霍聿川和他的小嬌妻白蕎數年愛恨糾葛play中的一環。
原著中的霍聿川為人殺伐果斷冷厲霸道,偏偏栽在了小白花白蕎手裡,為她痴為她狂,為她哐哐撞大牆。
而季念熹在知道霍聿川和白蕎有牽扯之後,整天發了瘋地吵和鬧。
在白蕎被診斷出得了憂鬱症之後,霍聿川決定向她證明自己對她堅貞不渝的愛,向她求婚。
季念熹得知這件事後直接開啟狂暴模式,整天糾纏霍聿川不說,還把自己和他之間的一切都發到了網上。
更絕的是,她每天都開直播,在直播之中哭訴霍聿川的薄情寡義和白蕎的知三當三。
最後在霍聿川和白蕎的訂婚宴上,霍聿川做出了澄清:「我和季小姐只是朋友。」
這件事情在網上發酵之後,直接壟斷了熱搜,季念熹被全網熱嘲真是舔狗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
季念熹被趕出了霍聿川的私人別墅,落到了被她無情辜負的商斯越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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