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色複雜,平時她摔著碰著都要指著他的鼻子罵好半天,說遇見他倒黴,害自己運氣都變差了之類的。
季念熹被他看得心慌:「幹……幹嘛?」
商斯越沒說話,握著她的小腿繼續為她沖洗傷口,消完毒上完藥後又拿來了繃帶包紮好,手指翻飛迅速打了個蝴蝶結。
他抱起季念熹進了房間,把她放在床上,附身貼近她。
季念熹手抵著他的胸膛,定定地盯著他。
商斯越薄唇輕抿,伸出手去把她耳邊的碎髮別到了耳後。
她頓感不妙,目光開始游移起來。
商斯越猛地把她拉進自己,季念熹閉了閉眼。
「我都這樣了……還是……」
商斯越伸手拿起了放在床櫃上的吹風機,插上電後開始為她吹頭髮。
季念熹睜開了眼睛:「?」
商斯越薄唇微勾:「你都這樣了還是什麼?」
她一張臉羞得通紅:「沒什麼。」
原來是她理解錯了,她還以為在這種情況下他還要……
季念熹離他極近,幾乎快要貼到他身上,甚至還能聞到從他身上傳來的淡淡玫瑰沐浴露的香味。
商斯越一手扣著她的後腦勺,一手舉著吹風機慢慢地吹。
隨著他吹頭髮的動作,她的鼻尖正好抵在他腹肌中上區。
季念熹默不作聲地把頭挪開了些,下一瞬又會被他扣回來。
她懷疑他是故意的。
為她把頭髮吹乾後,又拿來一把直齒梳子梳了梳,事後商斯越才對她說:「行了,你睡吧。」
季念熹把被子拽了過來,看他關燈準備出去就問了一句:「你不睡嗎?」
「你的衣服還沒洗,我去洗衣服,你先睡。」
他這話讓她久久回不過神來,許是上輩子被後來狠厲的他折磨得太久了,以至於已經忘記在他們戀愛時商斯越是什麼樣子了。
商斯越對她言聽計從,一天打好幾份工的工資和積攢下來的存款基本上都花在她身上了。
上到衣服首飾下到鞋子包包,不是大牌的她不要,就連化妝品裡一支最差的口紅都是C的。
她躺在床上,想了想自己上一世對商斯越的所作所為,除了罵他就是打壓他,把他壓榨完後還為了傍上霍聿川無情拋棄他,最後為此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由此聯想到自己的結局,季念熹心裡有那麼一絲悔過。
對於商斯越來說,可能自己就是一個徹頭徹尾冷心冷情的撈女,一邊花著他的錢還一邊pua他沒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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