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念熹在桌邊坐下，商斯越給她夾了一筷子青椒肉絲在碗裡。
她也跟著夾了一筷子青菜在他碗裡，他抬起頭看著她，也不言語。
她笑了笑：「吃飯吧。」
飯間，相對而坐的兩個人也沒什麼話題可聊，只剩碗筷碰撞的聲音。
季念熹瞅著他的神色，問了句：「那你等會兒會上網課嗎？」
「嗯。」
好像商斯越的回答就只會一個「嗯」字，這個冰冷的文字總能把所有的天都聊死。
「噢，那等會兒我來洗碗吧。」
「不用。」
許是商斯越自己也察覺到了現在的氣氛有多麼尷尬，主動開口詢問：「你想說什麼？」
「那……那個……我……」
看她這麼難為情的樣子，他似乎恍然大悟，眸光低斂嗓音低沉：「家裡沒有了。」
「啊？什麼沒有了？」
「那個。」
「那個是哪個？」季念熹一整個黑人問號臉。
商斯越嘴角幾不可察地抽了抽：「你不是讓我每半個月才能做一次？那個上次用完了，還沒到時間，我就沒買。」
季念熹瞳孔地震瞬間秒懂，臉頰浮起一層淡淡的緋色，垂下眼簾不好意思跟他對視。
我的爸呀大哥，這又聊到哪兒去了？
她輕咳一聲：「不是，我是想問你……」
商斯越手裡捏著筷子，直直地看著她，示意她繼續。
「我是想問你，以後我要是點外賣，能不能都是你接單？」
「不行，外賣平臺沒有指定騎手接單這個功能，你一點外賣，訂單會顯示在周邊全部線上騎手的手機列表裡面，都是大家搶單的。」
「哦。」
「還有其他什麼事嗎？」
「沒了。」
「嗯。」
徹底無話可說了。
吃完飯後，季念熹撐得慌，不過有一說一，商斯越廚藝的確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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