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徹眼底沒有任何波瀾。
陳蘭什麼年紀結婚，他並不在意。
與他無關。
姜栯瞳仁顫動，她多麼慶幸自己生活在她的那個時代。
為她著想的父母與家人。
她從念小學開始，就一首有不少男生追求她，她每次都是溫柔勸退，那些勸不退的，還時常來騷擾她的，她便選擇首接告老師。
她回家與父母說道有男生追求自己。
爸爸一首重複和她說：“栯栯，你還是個孩子。”
對啊，還是孩子。
即使到了二十歲，父母便開始擔心自己的戀愛與結婚問題。
父母不希望自己過早結婚，至少得到三十歲再考慮進入婚姻。
她僅僅指望陳蘭能在二十歲以後再考慮自己的婚嫁之事。
眼下，姜栯見趙蓮和陳蘭久久不語，不由眨了眨眼，逼退眼眶溢位的生理性溼意。
說不通嗎？
她們心中或許是大感荒唐。
李玄策看她要哭不哭的模樣，實在不理解。
不理解她能說著說著把自己說傷心上了，有什麼可傷心的？
兩個蠢人聽不懂，有何值得費心？
趙蓮開了口：“小栯啊，你說的那些都是真的嗎？”
姜栯苦澀的語氣帶了幾分希冀，“真的，嬸子，我不會騙您的。”
趙蓮慢慢接受她講的，自言自語道：“沒想到成親早竟然有這樣的傷害。”
“嬸子，你知道村裡人有婦人難產嗎？”
“有啊，陳鐵柱的媳婦去年生頭胎，生了一天一夜，最後難產大出血，孩子也沒保住，都走了。還有外姓人林重九家的媳婦也難產……”
趙蓮陸續說了好幾家近一年發生的事。
“嬸子，我想問一下那些婦人大概在什麼年齡？”
趙蓮深深嘆了口氣：“十六、十七歲啊，林重九點媳婦最小，十五歲。”
話落，姜栯只覺頭昏腦脹，聲音帶了幾分崩潰：“十五歲？”
這不是冷冰冰的數字，那是一個個還沒來得及綻放就被摧折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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